“哼哈......”
佩奇朝著沈建國怒喊,竟然是他拿了自己的碗,碗底還被拆開了。
要不是它是主人的客人,二狗幾個的教官,它肯定要撞過去。
它的敵意,沈建國也感覺到了。
但手裡的碗還是拿得穩穩的,一點也沒有要還的意思。
蘇希希在一旁說道:“你再不把碗還給佩奇,它就要撞你了。”
沈建國走上前,想摸一下佩奇的頭,才伸出手,直接被豬蹄拍下來,還挺疼!
沈建國:......他這算是被大豬蹄子打了嗎?
“哼哼......”彆碰我!)
“蘇希希同誌,你們家豬脾氣還挺大。”
“哼哼......”你拿我飯碗,還說我脾氣大?要臉不?)
沈建國覺得好有意思,以前佩奇都是載著蘇希希多,很少見它吭聲的。
現在和它對話,他像是回到了第一次和真黑它們對話的感覺:新鮮。
就是他也聽不懂豬語,用著求解的眼神看向蘇希希。
“佩奇說你不要臉。”蘇希希簡潔明了的翻譯。
“呃......怎麼都罵人啊!”
他記得,第一次和真黑它們對話的時候,也是在罵他。
還有球球也是,沒少罵他,他就這麼招畜生罵嗎?
抬眼又看向蘇希希,好像第一次和蘇希希見麵,也是有誤會的,那時候,他們是不是也有偷偷罵他啊?
蘇希希他不確定,但是蘇港他確定,肯定有罵他,還罵不少。
這麼想著,沈建國就覺得,他之所以被真黑和佩奇罵,都是因為蘇港以前在村子時罵得多了,以至於它們都被潛移默化了。
還好蘇港不在,不然見他把什麼都怪到他頭上,不和他打一架都不可能。
見他們一豬一人的,溝通也不順利,蘇希希直接叫佩奇過來,和它說了沈建國的意思。
佩奇不舍的看著它的碗,那是主人給它的。
又朝著沈建國“哼”了幾聲,和蘇希希說了幾句話。
蘇希希點點頭,“沈上校,佩奇說,你想要拿走也可以,要用十個碗、五匹塊紅布還有兩百塊換。”
“我就要一個碗,它怎麼要那麼多。”
“你覺得這是個普通的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