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川的吻很密集,從嘴唇到脖頸再到鎖骨,緊密的讓周清清感覺呼吸不過來,好像要溺死在其中。
眼看衣衫都被解開,事情要失控,周清清無助的仰著脖子:“將軍,彆這樣……”
秦北川一口咬在她白嫩纖長的脖頸上,低沉的聲音染上情.欲:“清清,你疼疼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想的快發瘋了。”
周清清抽泣著說道:“可是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我們不能這樣……”
秦北川拉著她的手,“可是我真的很想你,你不想我嗎?”
周清清的手一顫。
秦北川說:“我知道,清清,你也很想我,對不對?”
“清清,彆難過了,也彆抗拒我了。”
“清清。”
“清清……”
在秦北川一聲聲低語中,哭著的周清清慢慢放棄了掙紮。
女子的衣裳淩亂的落了一地。
周清清一開始還想著裝模作樣的痛哭,後麵就變成了真哭。
分不清何年何月何日。
怕叫出聲,隻能咬在秦北川寬厚的肩膀上。
秦北川額頭滿是汗水,毫不在意這點痛感。
……
日暮西斜。
周清清拜托秦北川留了一封告彆書信,就躺在他懷裡沉沉睡去了。
徐家人是第二日清晨喊周清清去大堂吃飯時,才發現她不見了。
徐世文看著桌子上周清清留下來的信,眼眶泛紅。
在這京城中無依無靠的清清能去哪裡?
他要找她。
徐世文扭頭就走。
信紙掉落在地上,跟過來的常紅袖看了一眼,瞬間明白了徐世文的想法,忙去攔他。
“鬆手!”徐世文看著常紅袖拽著他衣袖的手說道。
常紅袖拚命搖頭:“你答應我不去找她,我就鬆手。”
兩人的這番動靜,引起了正在大堂的徐人傑和徐王氏的注意。
徐王氏連忙跑過來拉開他們兩人:“好生生的,這是乾什麼?”
常紅袖哭著說:“伯母,表哥要去找清清姑娘。”
徐王氏有些驚訝:“清清走了?”
徐世文紅著眼睛說:“對,她隻留下一封信就走了,在這偌大的京城裡,除了我們家,她還有哪個親戚可以投奔?她怎麼活下來?我必須要把她找回來。”
徐王氏也有些猶豫。
她雖然不希望周清清嫁給徐世文,但也沒想讓周清清死。
不去找周清清的話,她一個小小的弱女子怎麼能活得下來?
眼看徐家人都同意去找周清清,常紅袖慌了:“你以為帶走周清清的是誰?那可是正一品的鎮國威武大將軍!”
徐王氏有些發愣:“你怎麼知道是誰帶走的清清?”
常紅袖抽抽泣泣的說道:“我…我之前不小心撞見過他們兩個親密的樣子。”
徐世文深呼吸一口氣,毫不猶豫的說道:“就算是鎮國威武大將軍又如何?隻要清清不願意,我也一定會把她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