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清這才擠出個笑臉應了下來。
要走的時候,她突然扯住衛嶂的胳膊,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衛嶂大哥,我……我腳崴了,走不好路。”
衛嶂頓了頓,把背上的背簍卸下來,蹲在周清清麵前:“上來吧,我背你走。”
等周清清爬上他的背,衛嶂才站起來。
一手拎著背簍,一手托著周清清的屁股防止她掉下來,穩健的朝山下走去。
周清清小臉紅紅的貼著他的側臉……
……
衛嶂的住處修建在半山腰上,這裡沒有其他村民,也沒有其他獵戶的房子,安靜的很。
周清清好奇的看了一眼,籬笆牆圍起來的三間屋子。
一間他睡覺的臥房,一間放雜物的儲物間,還有一間做廚房的屋子。
中間的空地上還開墾了些許土地,綠油油的青菜正長著。
衛嶂把她放在臥房裡的椅子上,隨後點亮了油燈。
不大不小的屋子一下子明亮起來,明黃明黃的燈,格外溫暖。
衛嶂不太敢看她,低聲道:“你在這裡坐著歇會,我去弄點吃的。”
周清清小聲說了一句:“好。”
等衛嶂走了,周清清才抬起頭打量這間屋子。
黃泥石頭和木頭建造起的房子,建造的人很用心,牆壁光滑,夯的也比較厚實。
比她那一間在雞圈旁邊的漏雨小屋好多了。
再看屋子裡放的東西,桌子櫃子椅子……還有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都有。
現在這天氣,白日悶熱,夜間溫度偏低,木頭打的大床上,還鋪著一層皮,周清清第一眼沒看出這是什麼皮,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是……熊皮。
這麼厲害,熊都能打到。
剛感歎完,一扭頭,就看見旁邊的牆上掛著一個碩大的鹿角。
鹿角保存完整,十分漂亮。
不一般啊……
另一邊。
衛嶂將背簍放在廚房角落,先燜了一鍋白米飯,隨後從房梁上取下一大塊臘肉,切成不厚不薄的片,又洗了一些菌類,當做配菜。
炒完菜後,衛嶂坐在爐灶前,等著米飯燜好,木柴燃燒著,偶爾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火焰張牙舞爪仿若妖魔,映照在他的臉上。
眼底神情平靜,其實內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今日的事,他始料未及。
先是小姑娘的那一番言論,將他驚在原地。
隨後沒等他反應,小姑娘就主動抱住了他,脫著衣服,在他身上亂親。
衛嶂沒覺得小姑娘喜歡他。
他都是二十六的老男人了,小姑娘才剛及笄,長得又好看,不愁人家。
聽她那話中的意思,似乎是家中有人將她逼到絕路,她沒了辦法,萬念俱焚之下,才做出這樣的事。
他隻是痛恨自己在最開始的時候,沒有意誌堅定的推開小姑娘。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不知道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