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廚房屋的桌子搬來,跟臥房的桌子並在一起,又在上麵放了一塊木板,鋪上被褥,就躺上去了。
周清清看的有些發愣。
衛嶂熄了油燈,聲音低沉:“睡吧。”
衛嶂的床打理的很好,勤洗勤曬,沒有那種令人難以接受的汗臭味,反而說不出的清爽,帶著一股陽光的味道。
周清清鼻子輕輕的嗅了嗅,很喜歡這個味道。
“衛嶂大哥,你睡著了嗎?”
周清清睜大眼睛,望著黑漆漆的屋頂,聲音不大不小的詢問著。
黑暗中,沉默片刻,才傳來衛嶂低沉的聲音:“沒有。”
周清清翻了個身,麵朝著衛嶂睡覺的方向,雖然天黑的厲害,根本看不見衛嶂,但她知道,衛嶂就在她麵朝的這個位置。
光是想到這點,她就變得安心起來。
可想到明天,又有些不安的問道:“你明天要把我送回去嗎?”
天黑,衛嶂也看不清。
可他能聽到窸窸窣窣的翻身聲,還有忽然變近的說話聲。
哪怕看不到,他也能想象到小姑娘睜著大眼神情不安的看著他的模樣。
他頓了頓,嗯了一聲。
“天亮送你回去。”
在他說出這句話後,屋子裡變得安靜起來,久久沒聽到周清清的回應。
就在衛嶂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房間裡響起小姑娘沉悶又認真的聲音。
“衛嶂大哥,今日傍晚我說的話是真的,我不想回家,我想嫁給你。”
“我後娘貪圖縣城裡榮老爺給的三十兩銀子聘禮,想把我嫁給他的獨子榮有為……可那地方是個火坑,被榮有為打死的婆娘都有三個,我要嫁過去,也會被他打死的……”
“衛嶂大哥,我想活。”
“可是活著好難啊。”
“我恨我爹沉默無聲,我恨我後娘不把我的命當命…又恨我自己弱小無力,我不知道要怎麼辦,如果你不要我的話,我就去荒山後頭的墳地去陪我娘了。”
衛嶂皺起眉頭:“你還小,不要說這種傻話。”
周清清搖搖頭:“我不小了,我及笄了,後娘腦袋裡成日想的是把我賣給誰換取更多銀子。”
衛嶂聽到了一陣窸窣聲,周清清翻身下了床,跑到了他睡的位置,爬了上來,十分大膽的坐在他的腰上,軟軟的唇瓣小心的親著他的薄唇。
“衛嶂大哥,你要了我吧。”
衛嶂滾動了下喉結。
明知道坐在他身上的不過是個小姑娘,也知道小姑娘並非喜歡他,可在這直白又大膽的語言和動作中,還是不爭氣的被撩起了一片火氣。
他的心跳的厲害,從未這麼快過,好像要跳出胸腔一樣。
他按住了小姑娘作亂的手。
“…我明天不送你回去了。”
小姑娘像是不敢相信的問了一遍:“真的?”
衛嶂嗯了一聲:“真的。”
“那我就是你的人了,衛嶂大哥,你要了我吧。”
不知何時,周清清的衣裳已經全部褪掉,衛嶂摸到的全是柔軟的皮肉。
這也就罷了,偏偏她還不老實,不停的在他身上蹭蹭蹭……
衛嶂沒忍住悶哼一聲。
忽然,小姑娘的動作頓住了,疑惑的聲音響起:“這是什麼?這麼大一塊,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