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奕。”
一隻手忽然拍到他肩膀上,謝知奕反應很大的動了一下。
扭過頭發現拍他的人是周清清,一下子頓住了。
周清清歪了歪腦袋:“謝知奕,你怎麼了?唱完歌就在這裡狂灌酒水。”
剛才離得遠,隻是驚鴻一瞥。
這會兒離得更近,謝知奕都能看清周清清那張唇上的水潤光澤。
粉粉的,淡淡的,像淺色的棉花糖,看起來就很甜,很軟。
謝知奕覺得自己的腦子抽了,竟然能生出這個想法,端起茶幾上的酒,又猛灌了一口。
“沒、沒怎麼,就想喝兩口。”
“少喝點吧,這是白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說著,周清清伸手去拿謝知奕手中還剩一半的酒杯。
溫柔的指尖輕輕觸碰到謝知奕的手背,謝知奕突然感覺到一陣密密麻麻的顫栗。
他沒覺得周清清的動作不對,隻是覺得身體好像被電流電了,愣愣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周清清順利的拿走了他手裡的酒杯。
謝知奕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我才喝了兩杯,你都喝了兩罐了。”
周清清搖搖頭:“我喝的啤酒,你喝的是白酒,這兩者不一樣。”
謝知奕發現他的目光現在有些無法從周清清臉上移開,尤其是周清清唇角含笑的模樣,讓他不自覺多看幾眼。
他滾動了下喉結,問:“怎麼不一樣,不都是酒嗎?”
周清清忽然湊近了他。
離得很近,水潤光澤的唇幾乎貼在了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
她說:“我喝了不醉,你喝的醉了。”
謝知奕其實沒太聽清周清清說了什麼,耳邊是同學發瘋的嘈雜聲音,胸腔裡的心臟跳的如雷聲一樣響亮。
這兩者夾雜之中,他感覺到臉頰上擦過的絲絲涼意。
她的唇碰到了他的臉!
謝知奕腦子裡閃過這個想法,那雙慌亂茫然的眼睛慢慢睜大。
周清清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好像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隨手拿著簽子,吃了一口旁邊的果盤。
淡粉的唇,顏色偏深的舌頭卷席著紅色水潤多汁的火龍果若隱若現……
謝知奕猛地扭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這一晚上,不知是不是喝酒喝多了,一直到回宿舍,都感覺腦子渾渾噩噩不太清醒。
稍微洗漱一下,就躺到了床上。
謝知奕睡著了,又隱隱知道自己做了夢。
夢的內容很溫馨放鬆。
他和老四成了自小長大的朋友,他倆玩的很好,做什麼都湊一起。
老四很喜歡貼他,或是指尖觸碰,或是緊緊擁抱……無論哪個,都讓他心情很好。
直到夢回KTV包廂那一晚,老四湊過來,唇瓣不經意蹭到了他。
這一次蹭的不是臉頰,是唇!
謝知奕一下從夢中驚醒,看了眼枕頭旁邊的手機,淩晨三點半。
宿舍外麵很安靜,宿舍裡也很安靜,黑漆漆的一片,隻有舍友均勻的呼吸聲。
謝知奕揉了揉眉心,不知道為什麼會夢到這麼荒誕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