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男人瞬間明白:“瞧我,是我說錯話了……周少,咱們接下來乾什麼?”
周嘉樂神情疲憊,乾什麼?乾什麼都行,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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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周清清放了裴言川的鴿子,周日說什麼也不好意思繼續放。
裴言川的車在樓下等她。
她穿著小裙子,戴著黑色長發假發,心情頗好的衝著長身玉立站在豪車旁邊的男人揮手:“言川哥,你來得好早。”
裴言川抬眸,一眼就看見了迎麵朝他走來的少女,眼中的驚豔一閃而過,他笑了笑:“不早,怕你等太久。”
“現在看來我來的剛剛好。”
彎腰幫周清清拉開後座車門,等她上車後,才走到另一側,開門上車。
車子在路上疾馳而去。
車裡的擋板伸下來,後座成了一片密閉空間,周清清和裴言川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前頭的司機聽不清他們說話內容。
裴言川聲音溫和的問:“昨天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嗎?我看你很著急的樣子。”
“是挺緊急的,不過是好事。”
周清清眼眸彎彎,高興的說道:“我哥昨天醒了,狀態很好,醫生說好好做康複訓練就沒什麼大礙了。”
裴言川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這真是一件好事。”
周清清連連點頭:“對啊對啊,多虧了謝知奕,如果不是他幫忙找來史密斯醫生,親自操刀做手術,我哥惡劣的情況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謝知奕。
聽到這個名字的裴言川眸子沉了沉。
周清清入學的一個多月,他並非完全不知道她的經曆。
他查了,知道周清清和謝知奕是舍友,也知道他出現在學校之前,兩個人關係很好。
可他不太清楚這種好好到什麼程度,他跟周清清在一起的時候,謝知奕一次都沒出現過,她也沒提過謝知奕。
可現在,這個名字突然出現,卻是因為幫了周清清一個大忙。
裴言川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膝蓋,不過須臾,便抬頭勾唇笑了笑:“確實要好好謝謝他,不如找天合適時間,我請他吃頓飯,好好說一下這件事吧。”
周清清眨了眨眼睛:“可我已經請他吃過飯了。”
吃過飯了?
什麼時候?
昨天周清清才知道他哥醒過來的消息,今天就跟他去藝術館了,請謝知奕吃飯的時間肯定在昨天從醫院出來。
裴言川心底衡量著謝知奕在周清清心裡的位置,得出的結論讓他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頭,麵上不動聲色的說著:“這麼大的事情,吃一頓飯怎麼夠?況且請史密斯醫生出手,花費定然不凡,應該早早還了人情才是。”
史密斯醫生。
神經外科手術第一人。
他請了,隻是不能用裴家的名義請,花了大價錢,還費了一個人情,排在半月後,想過幾天再把這事告訴周清清,沒想到謝知奕先一步請到了。
周清清似乎被說動了。
“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事要問一下謝知奕,看看他怎麼說。”
裴言川笑了笑,溫和的笑容底下藏著難以察覺的冷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