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到最後,周清清買了不少紀念品,有小號的做工精致的玻璃水母,玻璃鯨魚,還有玻璃小花……燈光一照,彆提多漂亮了。
前麵藝術與科學展區的明信片她也買了。
拍的都挺好,還有一股淡淡花香,很好聞。
出來的時候快到一點,謝知奕不舍得跟她分開,開口道:“這附近有一家口碑很好的餐館,我們去那裡吃飯吧。”
周清清笑著看他,沒說什麼話,他就一股腦的開始解釋了。
“主要現在十二點多,快到一點,如果要回去的話,等做好飯不知道要幾點,我怕你餓壞了……”
周清清見狀也沒繼續逗他了,打電話吩咐人把她買的紀念品帶回去,然後笑著對謝知奕說:“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比較喜歡在私密的空間裡,你選的那家餐館有包間嗎?”
謝知奕唇角揚起笑容:“有!”
沒有也得有。
包間是那種大包間,能坐下十來個人,人多才會開這種包間,不過謝知奕給的錢多,老板笑嗬嗬的同意了,沒有任何異議。
吃飯吃的很慢,吃完又絞儘腦汁的想話題,跟周清清搭話。
直到再也拖不下去,謝知奕才可憐巴巴的跟她道彆。
周清清心情很好的說了一句:“周一見。”
謝知奕的失落一掃而空:“周一見!”
周清清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轉過身對他說:“好好想想你要對我說什麼,我等你。”
這幾乎明示的話,讓謝知奕那顆心臟止不住的狂跳。
他很興奮,又怕是自己誤會,理解錯了意思。
不過這並不耽誤著在外人麵前,周清清和謝知奕關係緩和,恢複如初,不,應該說比之前還要好。
胖子和瘦子看著莫名一陣牙酸,小聲嘀咕:“我就說他們鬨矛盾鬨不了多久吧,看,又是好哥倆了。”
兩人一起上課,吃飯,去圖書館,整日形影不離。
周清清的作業又變成了謝知奕寫。
“這一科不用寫。”這一科是期末才收作業。
謝知奕不問為什麼,乖乖的說了聲好。
周清清吩咐人把作業打包給還在醫院做康複訓練周越。
白天周越咬牙痛苦的做康複訓練,大汗淋漓,臉色蒼白。晚上還要寫堆積了快一個月的各科作業,表情扭曲,再一想起周清清笑嘻嘻的跟他說,這就是她給他準備的驚喜禮物,更咬牙切齒了。
也就是在這天,謝知奕跟周清清表白了。
周清清笑盈盈的答應了。
謝知奕高興的不知說什麼好,在無人的小樹林裡,伸手緊緊抱住了周清清。
周清清大膽的勾著他的下巴親了過去。
謝知奕臉紅又害羞,但抱著周清清腰的胳膊很緊,青澀又靦腆的回應著。
唇齒交纏。
少年人火氣盛,隻是這簡單的撩撥,就讓謝知奕壓不住火氣,不敢做什麼,埋在周清清的頸窩處,呼吸粗重的喘著熱氣。
他抱的很緊,周清清感知到了。
跟夢境裡一樣……
她故意在他耳邊小聲撒嬌嘀咕:“謝知奕…………”
這句話一出,謝知奕的緋紅從耳根紅到脖子,整個人好像一隻煮熟的蝦子,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什麼東西。”
周清清不依不饒:“不信,肯定有東西,讓我看看。”
謝知奕羞的快要咬掉自己的舌頭,在周清清耳邊小聲的說了出來:“那、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