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競酒店。
陸廷之麵無表情的養著那隻名叫“缺我大神的第一嬌妻”的寵物小雞,看著它從一隻普通的小雞進階成為比他的坐騎鳳凰還要厲害的存在,眼淚忽然就落了下來。
從那天拉黑他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六天,這五天她當真如她所說,好聚好散,再見了,一次都沒上線過。
他發了瘋的找她,突然發現他其實一點都不了解她,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的經曆……那些他們沒日沒夜暢聊的事情,全都沒有冠上準確的時間地點。
比如,她隻說她在A市本地上的大學,卻從沒說過是幾十所大學中的哪所大學。
零零散散的信息,根本彙聚不起來。
就連她當初給他的地址,也隻是小區的地址,沒有精準定位。
她一把他拉黑,不肯給他絲毫找到的機會。
真的好絕情。
陸廷之哭了兩天,陳應洋察覺不對去找他的時候,打開門,發現客廳散落了一地的酒瓶子,他神誌不清的拎著酒還要喝。
陳應洋使勁拖拉硬拽的把陸廷之從房間裡拽到這裡,費儘心思的開解他,努力了幾天,陸廷之看起來恢複了正常。
可,也隻是看起來。
陳應洋跟陸廷之認識十多年了,一眼就看出來他人還在,魂已經走了很久了,被[命中缺我]勾沒了。
他急啊,一把按住鼠標叉掉寵物詳情頁麵。
陸廷之淡淡瞥了他一眼,聲音很冷:“乾什麼?”
說完之後,又重新點開這隻進階的小雞的寵物詳情,深邃的眼眸帶著些許哀傷的看了起來。
陳應洋:“……”
還看,還看!兄弟,你都快成望夫石了。
他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伸手按在陸廷之的肩膀上,瘋狂搖晃。
“不是,你要是真放不下人,就動用你家的權勢去找呀!”怎麼優柔寡斷的做出這副死樣子。
陸廷之輕輕拍掉了他的手,極其平靜:“我會找的。”
最初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跟他分手,之後是悲傷痛苦她的絕情,但這不代表著他要放手。
他喜歡她。在他這裡沒有分手一說,永遠不可能分手。
隻是心裡還抱著期望她會後悔,回頭找他。可這點期望隨著時間流逝,逐漸被磨滅,讓他的心慢慢變得冷硬。
他的眸子一點點被黑暗吞噬,看不見一點亮光。
她最好祈禱能藏一輩子,不會被他找到,不然他會把她關起來,鎖好,把這些日子因她絕情流的淚,通通讓她還回來。
一滴一滴,還回來。
陸修遠打電話喊陸廷之回家,陸爸陸媽好不容易回國,他們一家吃個團圓飯。
陸廷之洗了把臉,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回去了。
陸修遠本來還想陰陽怪氣的毒舌兩句,看見他神情的那一瞬間,話語抵在舌頭下,說不出了。
這是怎麼了?
陸修遠疑惑不解。
前幾天剛炸了他的廚房,還把他送進了醫院,眉眼間凝聚著一股說不出的春意,今天就變成了死氣沉沉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