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清聽的神采奕奕,她們好厲害。隻是她不太會作詩,輪到她時,絞儘腦汁的編了一首,平平無奇,算不上好,但也不太差。
貴女們具都善意的笑了笑,江姝顏毫不猶豫的誇誇誇,不好意思的周清清差點以為她做出了什麼絕無僅有的名詩。
“公主,這是男賓那邊做出的前三名的詩。”有宮女端著盤子走來,上麵放著三頁紙張。
江姝顏拿起這三頁紙,依次看了看,目露驚奇,隨後便當著貴女們的麵念了起來。
聽到前兩首時,貴女們還能含笑點頭,神情欣賞,聽到最後一首時,神情微變,止不住的驚訝。
“好出彩的文采啊,從前怎未見過這般厲害的人?”
“這是裴世子作的詩。”
疑惑的貴女了然:“原是他啊。據說他常年體弱多病,在侯府中靜養,很少出來活動,沒想到他的文采見地竟這般厲害。”
旁邊有人歎息:“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妒英才嗎?”
“若是他身體康健,怕是天下文人都要遜色三分。”
周清清沒想到他們對裴玉珩的評價這麼高。她不懂詩,隻覺得這詩很好,比她那勉強編造起來的詩好多了。無法理解她們猶如蜉蝣見青天的模樣,但她們都點頭誇讚,她也就不住的點頭,好像能讀懂一樣。
江姝顏看著她這樣子一下就笑了。周清清眨眨眼,很是無辜。
飛花令後,眾人又玩起了投壺。
周清清一下來了精神。剛才的飛花令她不太會,但投壺她會呀,拿箭扔到壺裡麵,對她而言,手拿把掐。
不由得摩拳擦掌,格外期待。
裴玉珩溫和的回應著各位世家公子對他的稱讚,不驕不躁,神態平和,讓人挑不出一點錯來。
忽而,聽到了女賓那處傳來一陣驚呼,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隔著花壇,一眼就看見身穿青衣的少女站在中央,手持箭矢,笑容明媚。隨著她投箭的動作,發上簪著的蝴蝶發簪顫顫抖動,陽光下,格外亮眼,似乎要振翅而飛,鮮活又帶著勃勃生機。
裴玉珩的呼吸屏住。
“中了!又中了!周小姐好厲害!”這是對麵的貴女飽含激動的聲音。
“哈哈哈哈,清清,看來今日投壺頭籌非你莫屬啊。”這是長公主開懷的笑聲。
陽光下,青衣少女羞澀靦腆的笑了笑,卻又忍不住微揚起下巴,格外傲嬌。
裴玉珩望著這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宴會散了,回到侯府。
侯夫人端著湯藥找裴玉珩,眼見他親口喝下,緊繃的神情才放鬆些許,笑著問道:“今日賞花宴,玩的如何?”
“尚可。”裴玉珩溫聲道。
侯夫人又問:“可見到周家三小姐了?”
裴玉珩微微頷首。想起看到的明媚鮮活的少女,他的眼底一片柔和,唇角微微上揚。
侯夫人一看兒子這模樣,就知道他是喜歡的,心下高興,故意狹促的說道:“那親事就這樣定下了。”
裴玉珩麵頰紅了些許,低聲道:“全憑母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