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禮麵色平靜的想著,眼底的情緒不斷翻湧。
忽然,他的手裡被塞了一個香囊。
周清清的聲音隨之傳來。
“你腰間的那個香囊都掛了多久了,都舊了,都破了,也不怕人笑話你,還一直掛著。”
裴硯禮眯起眼眸:“誰敢笑話?”
“我呀。”周清清理直氣壯的說著。
裴硯禮淩厲的神情就變得無奈起來,低聲道:“那是你給我的香囊,更何況……”
那是她收下簪子後,特地繡給他的回禮。他總想帶著,低頭看著香囊,腦海裡就浮現起周清清坐在窗邊,認真繡香囊的場景,心就格外暖和。
“好啦,我知道你寶貝那個香囊,可它確實太舊了,這個是我新繡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裴硯禮這才低頭仔細看著懷裡的香囊。很細膩的針腳,不同於之前普普通通,挑不出什麼錯處的雲紋,這次周清清在上麵繡了兩個奇奇怪怪的小人。
他隱約想起,用她的話來說,這是q版小人。
周清清興致勃勃的指給他看:“你看,這個紫衣服的是你,這個黃衣服的是我,怎麼樣,我厲害吧。”
“厲害。”
看著她眼底的傲嬌神情,裴硯禮忍不住滾動了下喉結,低聲誇讚。周清清更驕傲了。
她原本是想繡兩個完完整整的人,可惜太難,針腳太密,繡出來也不好看,苦思冥想了半晌,把兩個人換成了q版小人,既能表達她的意思,還格外好看。
她滔滔不絕的跟他說著她的小構思。
比如這個葉子是什麼意思啦,還有旁邊的小花小草,甚至構圖位置,都有特殊的寓意……
她說的正高興,猝不及防唇上一涼。裴硯禮扣著她的後腦勺,再也抑製不住的親了起來。
屋裡溫度漸升,春意濃厚……
好一番胡鬨之後,兩個人才收拾整齊朝外麵走去。
夏日炎熱,他們來莊子裡避暑。莊子依山傍水,水車還不停轉著,格外涼爽,周清清往年也是來這個莊子,今年也不例外。
到了庭院,看到了兩側垂直放著的石柱,石柱間搭著架子,上麵爬滿的葡萄藤,底下垂著一串又一串的紫色葡萄。
裴玉珩就穿著一身月白色衣衫的坐在葡萄藤下,整理著手中的棋盤,見他們過來,唇角勾起笑容,看向裴硯禮。
“硯禮,手談一局?”
裴硯禮坐到他對麵,沉聲道:“來。”
他們兄弟倆下棋對弈,周清清不愛看,就躺在旁邊的躺椅上,偶爾瞅上兩眼。春桃切好了果盤過來,放在她旁邊,手拿扇子為她輕輕扇著風。
夏風不燥,歲月靜好。
被舉報進小黑屋了(小聲抽泣),想起還有寶寶在等更新,邊哭邊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來(?°(°ˉ??ˉ?°°?),今天是悲傷的卷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