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清走進彆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閉目養神坐在沙發上的蔣淮序和他身後站著的兩排黑衣人,其次是跌在地上被困著手腳不住堵著嘴顫抖的宋北辰。
在來的路上,係統早就告訴她這裡發生了什麼,她掃了一眼,並不意外,笑著坐在蔣淮序身邊,摟著他的手臂,甜甜的叫了一聲“哥哥”,詢問他喊她過來的意圖。
蔣淮序睜開眼,入目的是周清清精致的宛如娃娃的麵容,眼眸彎彎的看著他,整個人看起來說不出的乖巧聽話。
他笑了笑,指了下前麵茶幾上的照片。
“從這個人身上搜了東西,跟你有關,你看看。”
“好啊。”
周清清一口應下,笑吟吟的拿起照片看。
照片不算多,十來張,她認認真真的從第一張看到最後一張。期間彆墅裡很安靜,宋北辰睜大了眼睛,充血的眼球隱隱透露出幾分興奮。
周清清用這副乖巧的樣子傍上大哥,現在真麵目被揭開,她拿什麼留住大哥?
後麵的黑衣人則是眼中帶上一絲微不可察的同情。蔣少的脾氣向來乖戾陰晴不定,最厭惡欺騙,這女的能得到蔣少的喜歡已經夠出乎意料了,事情發展到現在地步,怕是沒有回旋餘地,也不知會落得什麼下場。
照片看完了,周清清隨手把照片扔在茶幾上,抱著蔣淮序的手臂,腦袋靠在他的肩膀,語氣有些委屈的說道:“好醜。”
“哥哥,拍照的人一點水平都沒有,把我拍的好醜。”
她好像很委屈,纖長濃密的睫毛往下垂著,以往甜甜活潑的聲音說不出的低落,讓人光聽著,心就忍不住揪了起來。
場上有一瞬間的靜默,眾人的腦中不約而同的閃過一個想法:都這個時候了還撒嬌?
蔣淮序靜靜的看著她,漆黑的眼眸深邃,須臾,抬手落在她的頭頂,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聲音低沉的說道:“你說的對,拍照的人沒水平,把你拍醜了。”
周清清眼眸彎彎的笑了起來,語氣天真爛漫:“我就知道哥哥跟我的審美一樣,愛死哥哥了。”
蔣淮序唇角勾起。招了招手,身後的黑衣人有序的抬著宋北辰離開。
宋北辰預感將要發生不好的事情,極力的掙紮,想要逃脫,可終究是改變不了任何結局,隻能無力的“唔唔唔”,充血的眼睛染上恐懼,悔意到處蔓延,卻無濟於事。
等人都離開後,蔣淮序摟住了她的腰,把人帶到他懷裡,低聲道:“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今晚想吃你做的飯。”
被帶走的宋北辰會是什麼下場,周清清不知道,她也沒問,就好像她從進來開始就沒有問過這個人一樣,一點都不在意。輕輕的親了親蔣淮序的唇角,語氣輕快的說道:“好啊,我給哥哥做飯,哥哥想吃什麼?”
勾他。蔣淮序的眸色加深了些許,扣著周清清的後腦勺,毫不猶豫的親了過去。
氣息紊亂,意識迷離。好半晌,蔣淮序沙啞的聲音才在周清清的耳畔響起:“隻要你做的,我都喜歡。”
半個小時後。
周清清係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起來。
水落入水池嘩啦啦的響著,水麵上漂浮著幾顆西紅柿和西蘭花,再往旁邊,是正在解凍的神戶牛排。
纖長素白的手隨意的撥弄著水池裡的西紅柿,時不時還扭頭看兩眼。
蔣淮序正坐在客廳裡靜靜看她。她立馬扭回頭,心底忍不住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