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你了嗎?”祇發出疑惑的詢問。
麵前的小追隨者連忙搖了搖頭:“沒……沒有。”
那為什麼好像要哭了一樣?
這個疑問,祇並沒有問出來,隻是感覺派出去的觸手軟綿綿的,向他傳遞著一個感覺——
幸福的暈過去了。
怪異,著實怪異。
祇讓小追隨者離開,隨後仔細檢查了派出去的觸手。
沒有問題。
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沒有問題,隻是有些飄飄忽的不受控製。
既然沒有問題,祇就不再管它了。靜靜的看著其他觸手不停的往這根觸手身上蹭。
周清清剛走出來,就看到了蔣淮序極為關切的眼神,朝他笑了笑,挽著他的手臂,極小聲的說了一句:“我沒事。”
然後晃了晃手裡已經修補好的車票。
等兩人走遠後,雪崩男觀察著她安然無恙的樣子才鬆了口氣,對雪崩女拍了拍胸膛,隨後昂首挺胸的推開了列車長的大門。
“蔣哥,嫂子,你們沒事吧?”一回到列車車廂,曹仕錦和鄧子揚就圍了過來。
跟他們一起好奇打量來的目光,還有這節車廂裡的其他乘客。
“沒事。”
有其他人在,蔣淮序隻言簡意賅的說了兩個字,沒有多說。
四人回到原先的位置坐下。
說不心慌是不可能的,好好在路上開著車,被失控的大車撞死,一睜眼來到一輛莫名其妙的列車上,還說要做什麼任務才能活下去……發生的這一切太違背常理了。
不過心慌之後,便是很快接受了這一切。
除了超出尋常的力量,沒有誰可能在那樣慘烈的事故中把他們四人帶到這裡。
他們要想活下去,隻能像其他乘客說的那樣,不斷做任務。
正說著話,身後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周清清下意識扭頭看去,就看見臉色蒼白,神情擔憂的雪崩女和缺了左臂額頭冒汗的雪崩男。
顯然他失去的左臂,就是他打碎玻璃杯付出的代價。
“這……”鄧子揚瞪大了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冰冷的廣播音響起。
“幸福超市車站到了,在這一站下車的乘客抓緊時間下車。”
幸福超市,就是他們車票的終點。
周清清發現,他們四個人站起來的時候,雪崩男和雪崩女也咬著牙朝外走,除此之外,還有有明顯鍛煉痕跡的一男一女。一共八個人。
走出列車門,外麵是很普通的站台模樣,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很長很長的列車,看不見頭也看不見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