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的擁抱過後,李雪和秦若便係上圍裙,走進了開放式的廚房,開始忙碌晚餐。
林海靠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靜靜地看著她們在廚房裡默契配合的身影。
李雪刀工嫻熟,秦若調味精準。
鍋裡升騰起的熱氣,砧板上規律的聲響,還有她們偶爾的低聲笑語,交織成一幅無比寧靜而溫暖的畫麵。
林海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煙,任由這難得的、屬於平凡生活的“煙火氣”包裹自己。
這片刻的恬淡與安寧,對他而言,是比任何奢侈品都珍貴的補給。
晚餐很快準備好,都是林海喜歡的家常菜式,三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溫馨而融洽,並且隻是簡單地吃飯,閒聊著一些生活中的瑣事。
這對於林海來說,這種感覺和末世形成了絕對的反差,是一種精神上的徹底放鬆。
至於此時的末世,流浪者聚集地內。
某個守衛森嚴的禁閉室內,山狗神情頹廢地坐在硬板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牆壁,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曾經的冷峻和精銳氣質蕩然無存,至於他此時的內心真實想法恐怕暫時無人能夠猜測的出。
房門被輕輕推開,身著流浪者作戰服的石頭端著一個餐盤走了進來,上麵除了食物,還藏著一瓶不錯的白酒,是之前有一次林海送給他的,他一直沒舍得喝。
“山狗”石頭喚了一句,隨後歎了口氣,在他對麵坐下,緊接著拿出了兩個杯子,遞過去,“老大之前給的,純糧食的,度數剛好,喝點吧。”
山狗沒有伸手,臉上沒有反應,仿佛麵前沒有人一般、
見狀的石頭也不多說什麼,他給自己倒了一杯,也給山狗倒了一杯,隨後自己先灌了一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他咂咂嘴。
看著眼前的石頭,他又給自己倒滿,端起杯子,仿佛陷入了回憶:“還記得咱倆第一次合作殺喪屍不?
在夜貓基地,在東區的垃圾處理廠,那時候咱倆都沒有像樣的武器,我找了根木頭綁了個鋒利的貼片,你比我好點,找了把生鏽的長刀。
咱們當時也不懂,就是亂捅,亂砍,差點被那玩意兒給傷著,最後是你從後麵找了塊石頭,砸了喪屍的腦袋,我才找到機會把改錐捅進它眼窩子裡,你還說和石頭出來,就得用石頭解決!”
山狗聞言後,原本平靜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空洞的眼神裡似乎有了一絲微光。
他也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石頭見狀笑了,隨後又給後者倒滿。
兩人就這樣默不作聲地喝著酒,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沉重回憶的味道。
一瓶酒很快見底。
兩人從石頭講完話,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
直到喝完最後一口,石頭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山狗,我得走了,我的巡邏時間快到了”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山狗嘶啞的聲音終於響起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中帶著一絲的期盼問道:“石頭,小雨她有消息嗎?”
石頭的背影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