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沉璧再次試圖抓住鳳昭陽,想要解釋清楚。
然而下一瞬,鳳昭陽卻像是一隻憤怒的野獸。爆發出一種偏執的、近乎毀滅的力量。
她一把將試圖安撫她的雪沉璧狠狠推搡在地!
“唔!”雪沉璧的後背撞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一聲悶哼。
他還未反應過來,鳳昭陽已經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死死壓住。
“昭陽!不要這樣……!”雪沉璧驚呼,掙紮著想推開她。
這裡是椒凰殿,是白晝。宮人雖被屏退,但隨時可能有事通傳!
這種近乎羞辱的舉動,讓他感到一股強烈的屈辱。
“刺啦——”一聲裂帛的脆響,雪沉璧胸前的衣襟被鳳昭陽粗暴地撕裂,露出白皙的肌膚。
他震驚地睜大了眼睛,他從未見過如此失控的昭陽。
“昭陽!你彆這樣!”雪沉璧試圖掙紮,卻被她更大的力道壓製。她的吻,不再是往日的溫情。而是帶著懲罰和掠奪的意味,重重落下。甚至咬破了他的唇瓣,彌漫開淡淡的血腥氣。
但鳳昭陽已經失控,她聽不進任何話。隻是用力禁錮著他,錦帛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殿內格外刺耳。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她碰過這裡嗎?嗯?你們當年是不是也這樣?!”鳳昭陽的手在他身上遊走,所到之處卻帶著審視和清洗般的力道,仿佛要抹去所有不屬於她的痕跡。
她的言語如同刀子,一刀刀割在兩人心上。
“你告訴朕!你是誰的?!”她伏在他耳邊,聲音帶著哭腔和狠意,“說!你雪沉璧是誰的人?!”
雪沉璧偏過頭,閉上眼,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他不想在這樣的情形下,被她用這種方式逼問。
他的沉默和淚水更加刺激了鳳昭陽。
她的動作沒有了以往的溫柔,帶著懲罰和宣泄的意味。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她的所有權,抹去另一個女人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
唇齒間溢出的,依舊是混合著痛苦和占有欲的囈語:“你逃不掉……這輩子都隻能困在朕身邊……死後是要和朕合葬的……”
雪沉璧慢慢沒有力氣,也放棄了掙紮。
他看著身上這個被痛苦和嫉妒折磨得幾乎失去理智的愛人,心如同被碾碎般疼痛。他深知,此刻任何言語都是沒用的,隻會更加刺激她。
晶瑩的淚珠不斷從雪沉璧眼角滑落,滴落在散落的衣袍碎片上,與鳳昭陽落在她頸間的灼熱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強行壓下所有的委屈和驚懼,隻剩下一種近乎悲壯的溫柔。看著鳳昭陽那徹底破碎的眼神,那被嫉妒和痛苦扭曲卻依舊讓他心疼不已的容顏。所有的屈辱和委屈,最終都化作了更深的心疼和無奈。
他不再抵抗她的動作,反而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極其輕柔地、輕輕撫上她汗濕的脊背。生澀而艱難地,試圖在這場風暴般的q事中,注入一絲安撫的意味。
鳳昭陽再次偏執地問著他,隻是這一次的質問帶著哀求。“沉壁,告訴我,你是我的?好不好?”
看著眼前愛人偏執又心碎的眼神,他知道他如果否認,眼前的人會更加崩潰。
“是……我是你的……”他承受著她粗暴的動作,身體傳來不適的痛感,卻用最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試圖用這種近乎獻祭的方式,去安撫她狂躁的靈魂。“從來……都隻是昭陽的……沉壁……”
雪沉璧企圖用自己的順從,去撫平她內心的憤怒以及悲痛。
儘管方式如此錯誤,地點如此不堪,但這或許是他此刻唯一能給予的、無聲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