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估計剛起屍沒多久,還帶有一種清澈的愚蠢,貿然跟池落卿看對眼,伸著兩個爪子就撲了過來。
“吼!”
這樣冒失的後果就是兩個爪子被池落卿的絕世大古刀削了下來。
“吼吼?”
血屍在這一過程中明顯意識到了不對勁,它看了眼已經全無的手手,轉身就要rUn。
結果被一刀卡在石頭上。
那個抱著孩子的惡毒男人笑眯眯的朝屍走了過來。
“吼!吼!吼……”
男人伸出一隻手,輕輕揮了揮:“hi,小屍屍,你有沒有見過一群人啊,他們去哪裡了?”
聽不懂吼吼。
血屍僵硬的動著,希望能掙脫古刀的束縛。
然後惡毒男人歪了歪頭,扯出一個比鬼還可怕的笑:“好吧,看來你不知道……”
“那就噶吧!”
池落卿抽出大刀,對著血屍的脖子就是手起刀落,直接對其上演了一個人頭分離。
彼時的小官已經因為吸氧到醉氧睡著了。
【係統,給我把刀洗洗,好臟。】
係統儘職儘責的替玩家搞定一切,順便瞥了一眼,嘔吼一聲。
【宿主,這個血屍腰上綁著一個蓮花玉佩唉。】
池落卿立刻蹲了下來,隨手掏出一個手帕將那塊玉佩捏起來。
原本應該是上好的透潤玉佩,結果因為沾了血水,有些發黑發暗。
池落卿嘖嘖兩聲,又給屍塞回了腰上,對著墓主人無聲道歉:“不好意思墓主先生,我好像把你最最喜歡的小情人噶掉了,如果你很生氣的話,那你就起個屍給我看看吧。”
一秒,兩秒,三秒……
沒有動靜?
池落卿一整個內牛滿麵:“我就知道好大墓哥你不會在意,那我繼續往裡走了!”
說罷,池落卿抱著小孩,哼著歌繼續向前走。
另一邊,主墓室。
張家這一行共來了五個人。
其中張也成也包括在內,他們從挖了盜洞下來,路上破了無數機關,還在開頭砍了好幾個粽子。
糾纏了整整一天,才成功到達主墓室。
這地方是有點邪乎,經曆了上述的種種,幾人身上也多了一些不同程度的傷。
“這個墓室上方怎麼連接著這麼多洞口?”趁著同伴收東西的時候,張也成四處環視著周圍。
同伴道:“開棺的時候小心點,估計上麵有東西。”
張也成點點頭,正欲和同伴看一看棺材的情況。
下一秒砰的一聲!
他們感覺整個地都在震顫!
上方的五六個個洞口傳來蛇的嘶吼聲,動靜不小,應該是好幾條大蛇。
地下那口主棺還沒來的及開,棺材板他爹的自己崩飛了!
裡麵一個衣著華貴的粽子嘎吱嘎吱扶著棺材起身,沒有的眼球一眨不眨盯著他們。
“他奶奶的,怪了,這棺還沒開呢,咋起的屍?!”
對於在主墓室發生的一切,池落卿一概不知。
等他慢悠悠走到主墓室的時候,發現已經人去樓空了。
彆說人了,就連棺材裡的墓主人屍體都沒了。
池落卿:“?”
他遲疑的詢問係統:“你確定老張家的人還在墓裡?”
【定位是絕對不會有錯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這邊顯示他們走散了。】
走散了?
【他們似乎分成了兩個小隊。】
池落卿點點頭,將手上的小官換了個位置抱著:“那你定位張也成的小隊吧,我去見見他長啥樣。”
也是奇怪了,都到主墓室了還去探險,莫非這個墓穴除了主墓還有彆的好東西不成?
池落卿搖搖頭,不再多想,順著定位從身一躍到上方其中一洞穴,利索的鑽進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