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山倒沒覺得冒犯,他隻是覺得池落卿的性格跟本身的樣貌相差極大。
在池落卿自動躺回棺材之前,張起山一直認為對方是清冷溫柔掛的。
再不濟也是個冰塊臉。
誰料到陰的很。
張起山話落到重點上:“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池落卿這才擺出一副正經模樣,輕咳一聲道:“我想拜托佛爺,幫我找一下族中胞弟的消息,我找了他很久,可這孩子實在是太能跑。”
原來是這樣。
張起山將視線放到池落卿左手上掛著的輪盤上。
這東西在列車上還未在他手上待太久,就被蘇醒的池落卿以威脅的形式要回去了。
【建造值+1%】
張起山問道:“你弟弟……也有這個輪盤?”
說到治,池落卿可謂是活力四射起來,他一步步靠向張起山,帶著對弟的謎之濾鏡。
“我的胞弟右眼蒙著繃帶,手上腳上也有,嗯對,這是他的喜好。”
“他穿著黑西裝,但他可不是高冷派,他積極陽光又可愛,喜歡運動,最最喜歡的就是入水。”
張起山就看著池落卿捂著臉扭成個麻花。
並從其中get到一個新詞。
張起山:“入水?”
池落卿解釋道:“就是找到一個美妙的河流,砰的跳下去,順著河流向下墜,最後大腦一片空白,到達美麗又向往世界的運動哦。”
張起山:“……”
張起山捏著身前的桌子,止言又欲,欲言又止。
這他爹的不就是跳河嗎?!
這年頭殺都用這麼高大上的詞了?
“令弟的名字是?”
池落卿高漲的情緒回籠,伸出食指放在唇上,像是在告訴張起山觸碰到了禁忌。
“我們家不常出世,名字的話,知道的越少越好,這邊就不多透露了。”
【建造值+1】
這話可是讓張起山找到了矛盾點。
不透露名字可不一定是隱世,反而更可能暗中活躍在人前。
就像張家本家一樣,不被世人知道罷了。
池落卿見他長時間不語,又道:“我透露的信息指向性很明顯,我自然也相信佛爺的情報網可以找到的,對吧?”
張起山在心裡默默將池姓做了重要標記,當即道:“沒問題,你告訴我礦山的事,我幫你找人,互惠互利。”
【係統檢測到後續影響力,建造值+1%,總建設值19%】
池落卿滿意的繼續癱回在沙發上。
我嘞個豆。
他就說自己選人的眼光很好,這才聊了幾句話,直接加了三個數值。
這可是隻有在西王母麵前才有的待遇啊!
池落卿心中感歎,順勢說:“山山呐,我餓了,咱這邊想吃點長沙特彆的。”
張起山直接站起身,手上還拿著從哨子棺中取出的戒指。
他對著底下的人道:“長沙小吃都在街市上,要不要我帶你出去,順便去聽場戲?”
“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