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張府
尹新鑰正在張起山的辦公室,撐著下巴看張起山處理文件,笑嘻嘻的犯花癡。
她忽然想起來今早的事,問:“你什麼時候讓他們回來?”
張起山啪的把文件合死,掃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女孩,挑眉道:“怎麼突然問這些,我觀你今天上午可不是這樣的表情。”
早上張起山把人一個個丟出去,回到張府客廳的時,這位大小姐翹著二郎腿喝茶,還一副女主人的做派,大氣的說扔的好!
尹新鑰身子上前,當即反駁道:“我早上是很震驚,但我又不是傻子,這冷靜下來細想,你那些朋友擺明了就是在整你……”
張起山聽著對方嘟嘟囔囔的話點點頭,像是對此話非常的認同。
“而且……”尹新鑰不知想到什麼,用手拍了拍紅撲撲的臉蛋,“那個穿青白褂子的俊俏小生,說我是真嫂子啊!”
話又說回來,早上那一幫人男帥女靚,嘴還甜,這放在身邊養眼的很。
新月飯店的大小姐接受事物很快,她完全不虧啊!
張起山:“……”
這大小姐不會跟池落卿的腦回路同頻了吧……
“再議,再議。”張起山打斷了尹新鑰的幻想,他疲憊的揮手。
他大概能想象到家裡一堆祖宗的冥場麵了。
哈哈。
是夜,小風微涼。
自打池落卿一本正經的原諒了陳皮後,二月紅將他的罰跪縮減成了半天一夜。
陳皮憤懣不平的跪著,心中簡直把長發男人鞭屍了一百年。
哦,再加上他那個一言不發就跑路的弟!
他心下想著,將口袋裡治的畫像拿出來,像是發泄一般,將紙張撕個粉碎!
忽然,他聞到了一股螃蟹麵的香味,瞬間一喜。
看來是師娘不忍心他在這挨餓,所以來送吃的。
陳皮感受著背後耳朵腳步聲,咧開嘴角猛地回頭,“師……怎麼是你們?”
身後是兩個大長腿,陳皮順著像上看,將視線定格在嬉皮笑臉和麵無表情身上。
他瞬間不嘻嘻。現在看到任何池落卿身邊的人,陳皮都有種想噶人的衝動。
黑瞎子和張啟靈隨意找了個凳子過來坐下,將食盒放到陳皮麵前。
黑瞎子:“你師娘做的,我們正巧有空,幫你捎過來。”
陳皮冷笑一聲,瞥了眼門外,見沒有人看守,一屁股坐在蒲扇上,拿出裡麵的麵條:“說說吧,想乾什麼?”
黑瞎子伸著下巴示意了番那堆撕毀的紙片,道:“咱們有的目的一樣,交流下感情經驗?”
陳皮瞬間明白這是打算交換情報,陳皮眼神一眯:“你們也認識這個人?”
“算是?”黑瞎子說的隨意,跟張啟靈對視一眼,拍拍手上的灰:“聊聊?”
“行,聊聊。”
陳皮嗦了半碗麵,先指黑瞎子,又指自己,在衝向張啟靈。
“你一個,我一個,他一個。”
黑瞎子一口答應下來,還是同樣用鬼片的形式,眉飛色舞的講述兒時與治相識的過程。
兩刻鐘後,陳皮麵無表情的收住黑瞎子的話。
他快被這沒有營養的故事聽困了,隻總結出兩個關鍵詞,很多年前,嬰兒,上吊。
沒了。
無任何吊用,還不如治在他身邊那兩年殺的花樣多,就那毒藥和菌子混著吃,去水桶前麵憋氣那些花活,他老陳皮說出來能嚇死你!
不過這一來二去,他同樣對池姓家族抱以了濃厚的興趣。
畢竟……誰不想知道真正的長生之術?
黑瞎子聳聳肩,打斷了陳皮的思考:“該你了。”
陳皮就顯得非常言簡意賅,“五六年前長江下遊,有個男人花錢向我買這個男孩的命,一直沒殺掉,最後還讓那小子跑了。”
長江下遊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