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山疑惑的望向他。
黑瞎子適時翻譯:“啞巴族中有事,得出去幾天。”
張啟靈嗯了一聲,又默默補充道:“六天後歸。”
“去吧去吧。”
雖說這張啟靈內心跟表麵不符,但已經是他張府旅店裡為數不多靠譜的人員了。
張起山嘴角抽了抽,揮揮手轉身上車。
張啟靈同跟幾個人告彆,轉頭匆忙順著信中的地點而去。
留下池落卿黑瞎子尹新鑰三個人留守空房。
要說這三人,那可是一拍即合,勾肩搭背,美朋良友!
轉頭就搭夥去了城裡麵happy。
直到淩晨才野回來,直接撞見比雞嚇人的管家伯站在張府門口。
老伯眼神幽怨的像個厲鬼,簡直就是大寫的苦命。
等張啟靈回來,夜不歸宿的人再添猛將。
池落卿帶著人遊山玩水,把整個長沙城和附近的絕佳風景欣賞個遍。
管家老伯深深歎息,但見這麼多天,也沒在聽說惹出怪事,操著的心也逐漸放下。
“張先生,你長這麼張偉大的臉,就該多笑笑啊。”
張府客廳內,尹新鑰彎腰打量著仍然麵無表情的張啟靈,一本正經。
張啟靈正在喝水,聞言麵無表情的嗯一聲。
尹新鑰:“……”
大小姐繞著沙發轉圈圈,不住的嘖嘖,“我這些天跟你們瞎跑,可是全了解清楚,你!”
“虛假表麵,熱鬨內心!”
張啟靈嘴角抽了抽。
他在短暫的無言後,趁著客廳隻有他二人,不知想起何事,緩緩發問:“我,有個朋友。”
尹新鑰眯起眼,上下掃視眼前的人,意味深長側頭。
張啟靈真誠發問:“我朋友,若是想跟人待的久一些,該如何做?”
“你這可就問對人了!”
尹新鑰直接在對麵坐下,直接架起二郎腿,伸著手言傳身教:“如果是我的話,在遇到想親近的人時,那就跟在身邊想話題聊天,在你來我往的言行中找相似感認同感,更進一步之後……”
張啟靈從第一步就卡住了。
“聊什麼?”
“還能怎麼聊,瞎聊唄,人生閱曆家長裡短,開心的事,總有一件是對方感興趣的。”
尹新鑰剛說完,樓上聽個全貌的黑瞎子撐著把手向下招手:“我說小新月啊,你這法子不會全用在軍爺醬身上了吧,瞎子我前一陣可聽見你倆在密室你儂我儂包紮聊天呢。”
尹新鑰霎時瞪大眼睛,起身朝著瞎瞎一指,蹬蹬蹬上樓:“你這大老爺們居然偷聽!”
樓上一片亂騰,池落卿拿著塊點心下樓,見張啟靈坐在沙發上一副思考者模樣,不禁發問:“在乾什麼?”
張啟靈手指微動,問,“開心的事是什麼?”
“開心的事?”
池落卿一時語塞,對方眼中的困惑確是實打實的,似乎在思考一件非常難以理解的事。
他輕笑一聲:“大概就是,當你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第一件浮現在腦海裡的經曆吧。”
張啟靈似懂非懂,卻還是嗯了一聲,見長發男人吃完點心,默默給他倒了杯水。
接下來的日子還算是悠然自在。
除了張起山回來之後精神狀態不對,張啟靈給他指路,尹新鑰跟著人去尋張家古樓,半個月才回來。
換完血渾身清爽的張起山轉頭就跟人求了婚。
他幾個在張府的旅客連帶著參加了一場世紀婚禮。
“這還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恭祝新婚,恭祝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