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法拉登老了還是法拉登。”
林間小路上,三五輛車子順著旁邊的指引牌而下,直接飆到主路上。
打頭的車輛中,池落卿扶著昏迷不醒的張啟靈,讓其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並回憶的張起山半炷香前還未腫起來的帥臉,如是感歎。
麵前的中年法拉登因為方才的幾個大比兜,兩邊臉頰微微充血,新鮮的巴掌印落在上麵,眼中的生無可戀簡直要溢出來,已然短暫失去了法拉登的資本。
張副官拿著藥膏,認真的給他塗藥,見張起山手扶著腦袋亂晃,無奈道:“佛爺,您彆亂動啊。”
張起山這才將手放下,隻是臉色仍然微妙。
池落卿咦了一聲,“你這偏頭疼的毛病十幾年都還在啊,怎麼不知道去找大夫查查?”
張起山揉揉眉心:“那都是因為誰?”
悠長的十幾年中,張起山經曆過無數生死抉擇,人生大事。
他仍記得那些時刻的自己,理智到近乎冷血,卻從未有過那久違的偏頭痛。
而且還是直鑽小腦的疼痛。
偏偏那個罪魁禍首摟著個人,肆無忌憚的坐在車上,聞言爽朗一笑:“那包不是我的。”
張起山眼皮狠狠一跳。
他努力調整呼吸,將目光落在池落卿肩頭的清冷小哥身上,又瞥了眼後麵隨行的車輛,問:“你方才做的一切,應該已經有人傳信出去,有想好後麵如何處理嗎?”
後方車輛的人員並非張起山的親信,而是它指派下來助力張起山探尋長生的人手。
張起山心裡門清,撥人手是其一,監視作用才是重中之重。
畢竟張起山在長沙時接觸過兩個長生家族的人,關係還處的不錯,這要不好好利用起來,它就絕世大傻春!
它們內部之間有一套自己的傳遞方式,不論外派的探子武功高低,是死是活,最後那份情報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呈現在它的手上。
就連張起山都猜不透其中的門道。
池落卿將手放在下巴上思索:“怎麼處理?”
他在腦內Call係統。
係統直接比了個叉。
【宿主,不要想帶著張啟靈飛飛的打算,這是劇情,不可更改!】
池落卿嘖了一聲。
係統頓了頓,又補充道。
【雖然劇情不可更改,但細節可以像從前一樣精修。】
這好,這好啊!
池落卿的眼睛瞬間亮起,直接癱在車座子上,對著滿是嚴肅臉的張起山,伸手一指:“我要住你那。”
“?”
怎麼又是這句話?
原本凝重的氛圍瞬間消散些許,張起山嘴角抽搐,反複追問道:“你的意思是,帶著這啞巴,自願作為試驗品同去往實驗基地?”
“非也非也。”池落卿伸出手指搖了搖,笑嘻嘻道:“我倆隻是借住而已。”
張起山先是對長發男人的武力值做以充分認可,繼而搖頭否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