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職業操守,乘務員還是拒絕了池落卿的好意,說完幾句話後轉頭就走。
池落卿眨眨眼:“哇塞,現在的小青年這麼有善心?”
張起山提著東西,嘴角抽搐:“有一說一,比起某人來說,確實有心多了。”
“什麼,沒聽見呢~”
不孝子孫長發男抱著書走上列車,身後精神小爺無奈跟上。
等找到自己的臥鋪,池落卿麻溜上床看本消磨時光,順便將其中一本扔給對向的張起山。
他貼心道;“如果你看不清,我這裡有老花鏡哦。”
張起山嗬嗬兩聲,翻開話本,直勾勾看著裡麵密密麻麻的天書小字,遲疑半晌後,把對麵的池落卿搖起來,讓他給自己一副眼鏡。
兩天後,吳家老宅。
老吳,老解,從南半球回來的老紅,和麵無表情的張啟靈。
全部坐在會客廳中,商討西沙的事情。
眾人麵前還有三個夥計。
解九爺客氣道:“張先生,西沙的事情,單靠三省和連環,還是有些不放心,恐還需要麻煩您。”
張啟靈環視一圈,道:“可以,隻要你們遵守承諾。”
對麵的解九爺微微一頓,麵色凝重的點頭。
下一個十年,就是解家了。
張啟靈得到答複,拎起背後的黑包起身,一言不發的跟著那三個夥計往外走。
人走之後,對麵的吳老狗拍拍解九爺的肩膀,解九爺與其對視一眼,回以一個小幅度的微笑。
畢竟,未來事,未來說。
二月紅喝了口茶水,怪道:“老五,我聽你家老三師從陳皮,探穴走位更是出奇,這小解承九爺的真傳,算無遺漏,咱們按理該按兵不動才是。”
說到這,吳老狗和解九同時冷哼一聲。
能耐是能耐,可這倆人聚一塊,最喜歡靈機一動。
鬼知道在他們的計算之下,這倆小子自己偷偷摸摸搞什麼貓膩呢。
吳老狗默摸摸回懷裡的小狗,無奈歎氣:“二爺,這小子什麼心思,當老子的還能不清楚?”
二月紅明白過來,輕輕搖頭:“這倒也是。”
這些年療養院穩定輸出豬血營養血清,再加上陸誠的有意庇護,它對於青海那旮瘩可是非常信任,直接調轉矛頭,以更加猛烈的方式監視各個九門中人。
國內也就不不說了,就連帶著老婆在南半球瀟灑的二月紅,每天清晨醒來,都能在街巷上遇到幾個特地偽裝的陰人。
這些人還大多是外國人,身份信息處理的非常乾淨,二月紅自己察覺到是一方麵,還有大部分是遠在國內的解九爺用了秘密手段提醒。
於是,二月紅借著跟老伴環球旅遊的名義,四處飛來飛去,暫時迷惑了眼線,實則是將家裡安排好,自己回到杭州加入這個大家庭中。
就在幾人吃茶的間隙,傭人急匆匆來報,說外麵站著一爺一孫,背著好幾個包袱,像是遠方的鄉下親戚串門。
“?”
吳老狗擺擺手;“可有說是何名諱?”
傭人道:“有的,老的姓張,小的姓池。”
解連環噗嗤一聲。
吳老狗沉默半晌,趕忙吩咐道:“快,快把二位貴客請進門來。”
“落卿來了,我得去迎迎。”二月紅登時一喜,老頭唰的站起身來,仔細整理完袖子,抬腿就往外麵走。
餘下二人再次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