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乖乖,這池家果然有實力啊,這麼大一塊磚……”
陳皮身後的夥計眼珠子瞪圓,一個個擦著嘴,似是陷入奇異的美好幻想中。
就那大一塊,即便是平分出去,都能保幾年大吃大喝。
漆黑的甬道上似乎多出好幾雙卡姿蘭放電般炙熱的大眼睛。
陳皮聽著描述,嘴角抽搐:“你這隨地亂給金磚的毛病還是這樣。”
池落卿道:“你們廢話好多,不要就算了。”
說罷就要收回去。
“要!!”
全方位多出一群爾康手,夥計們捶胸頓足,在後麵死戳陳老頭。
陳老頭無語凝噎。
池落卿手下停頓,輕歎口氣,將目光對準在吳邪身上,“小邪,過來。”
吳邪指指自己,順從的走過去。
池落卿將金色傳說塞到人手上,吳邪一時沒拿住,差點摔地下。
身後又是一陣哎呦聲。
吳邪努力扛起來:“落卿,你這是?”
池落卿:“老頭身後那幫人我不放心,你這邊好歹有小官和胖子,不至於被瓜分。”
反正遇事二人先上,後麵這個小的雖然天真無邪,但運氣和腦子這方麵沒得說,好歹是個浙大高材生。
這種組合很是無敵的存在,老池把護身符交給他們很安心。
王胖子一整個如沐春風,張開大手,在陳皮後麵那堆麵色扭曲的人旁邊轉個圈,利落的撲到那塊磚麵前,溫情的抱磚來個大啵。
他感覺整個空氣都帶著香甜。
王胖子:“池爺放心吧,天將降大任!我一定,不,是我們一定保護好它。”
旁邊的張啟靈瞥了諂媚的胖子一眼,上前拿起那塊磚,迅速塞到吳邪的背包裡,拿出兜裡的小鎖在拉鏈處鎖死扣住。
最後將包拿下來,塞人的懷裡,讓人抱著走。
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張啟靈迎著一種蠢蠢欲動的哀嚎聲:“趕路吧。”
陳皮攔住了他身後那堆人,雙手背後,跟著張啟靈幾人的步伐走。
池落卿站在原地靜看,忽然開口:“皮皮,一把年紀,接下來的路還要走嗎?”
老頭頓住,緩緩轉身,兀然笑起來:“我以前找那算命的,給自己算過一次,你猜他說什麼?”
池落卿不言,隻等他繼續。
陳皮:“他說,時也命也,池落卿,我們活的真久啊。”
老頭回想半生,當初長沙時的相識的人們,似乎隻剩下這些個不老之人,眨眼之間,人間的煙火氣兒隻剩下那麼點。
池落卿輕笑,太多事情盤根錯節,不是一句提醒就能不做。
他隻說一句:“祝安。”
說罷,長發男人跟眾人告彆,沿著係統地圖上的方位繼續走。
池落卿一直覺得係統整的這個缺德地圖不行,很多堵死的路,導航滴滴提示讓腿著爬上去就到了。
也虧了他老池先前在張家古樓就買過陰暗爬行功。
【宿主,您已經到達萬奴王妻孩的陪葬點。】
池落卿跟個老壁虎一樣爬上來,剛拎著果籃探頭,直勾勾跟一個半人半怪物身的小蚰蜒粽子臉貼臉。
小粽子見到他,吼吼兩聲退後幾步,八條爪子差點打結。
池落卿站定,淡定拍拍身上的土,盯著對方人身上華貴老舊的服飾,不解道:“你是哪個孩子,我怎麼沒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