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落卿帶著人回了臥室,關上門落鎖後,輕輕在人身邊蹲下,笑說:“你都知道了對吧?”
汪燦小聲說是。
長發男人盯著他的反應,眨眨眼睛:“那為什麼還要來找我呢?”
汪燦道:“小卿老師,我已經大體知道了您的事情和處境,但您是我的老師,教導我識得許多,我並不在乎那些偏見,我可以幫你做好許多事。”
我屮!
老池盯著小孩異常嚴肅的眼睛,心中大為震撼。
他拍著對方的肩膀,拿著手絹掩麵哭泣。
這言辭誠懇的樣子,堅定的選擇站位,這還說啥!
池落卿哭泣完,沒忘記問正事:“剛才那老頭說了什麼?”
汪燦道:“他讓我來探探您的態度,不過我已想好對策,您放心就是。”
老池分外滿意,張口說了句非常完美,水靈靈從兜裡掏出一瓶小毫升回血劑遞給他。
汪燦搖搖那溶劑:“這是?”
“家裡的小藥,你隨身帶著,快死的時候喝完,起碼能保命。”
將表完中心的小孩送走,一樓的主持已經站在台上,笑容可掬的介紹起身前透明箱子鎖起來的羊皮紙。
主持:“相信大家此次來的目的很明確,此羊皮紙,是池家一位先生掛在新月飯店寄拍的拍品,裡麵的內容不便多說,但我們當家的還是要提醒一句,大家理性消費。”
“起拍價五千萬。”
隨著主持一聲落下。
新月飯店各個包廂搖鈴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邊加幾十,那邊加幾百,瞬間炒至上億,甚至還在成倍數向上增加。
開什麼玩笑,這裡麵的人,哪個不是手腕真的有實力的大人物,他們背後依附的家族,數額加起來,後麵的零根本數不完。
眼見著數額愈發的大,二樓一間包廂直截了當。
點天燈。
手下高喊道:“這裡點燈。”
空氣沉寂了一瞬。
緊接著,陸續有包廂舉起手:“我們這也點燈。”
足足五家。
池落卿挑眉,問旁邊的張日山:“那幾個包廂裡麵的是誰?”
張日山拿著平板設備調取監控:“都是些老人,方才的視頻裡沒有做偽裝,應該是易容了。”
池落卿:“現在能讓那八十歲老頭側寫師畫出樣貌嗎?”
張日山:“我馬上聯係。”
八十歲退役老兵再上陣,收到信息時振奮滿滿,當即讓家裡人提起畫筆,對著視頻上的人定點畫像。
不到一會,便畫出一個大體的雛形。
張日山收到輪廓畫,給池落卿看。
池落卿挨個拍了個照片,給陸誠發過去。
池落卿叭叭打字:“小陸,看看這些人有熟悉的嗎?
身處大院的陸誠很快回了消息,“認識的不少,有幾個同級。”
[id池:你覺得誰能成功?
id陸:第三張照片,那個姓趙的,比我高一級,似乎是兒子罕見病,快不行了。
池落卿:這麼篤定?
陸誠:他有底牌,此人之前在香港待過,後來調到京城,背後還有兩個香港池家,一個精通技術,一個除了錢還是錢。]
兩個香港池家?
池落卿略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