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見狀,急忙出手阻攔許東的行為,並高聲喊道:“且慢!他們二人如今已融為一體,隻不過意識有所差異罷了。你若貿然一刀斬下,將那不同顏色的血肉強行分開,不僅無法讓許樂歸來,反而會致使兩個意識一同湮滅。”
刑的這番話語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許東心頭的焦灼之火。他稍稍冷靜下來,但內心的焦急依然難以平複。畢竟,許樂的狀況每分每秒都在惡化,而神血吞噬的速度更是容不得他有絲毫遲疑。
“那你說該如何是好?難道就隻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在我眼前消失嗎?”許東怒不可遏地咆哮道,聲音在實驗室中回蕩,震得周圍的物品都嗡嗡作響。
此時的許樂,其意識雖尚未完全消散,但也已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而許東的理智,也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瀕臨崩潰的邊緣。
在許東狂暴的意念異能作用下,實驗室裡的各種物品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紛紛騰空而起,劇烈地抖動著。就連刑,也在這強大的力量衝擊下,身形變得有些踉蹌,艱難地穩住自己,以免被這股狂暴的能量波及。
他高聲地喊道:“你先彆激動,許樂現在還沒有到無法挽救的地步!我剛剛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你之前的血液之所以沒有成功,很有可能是因為你忘記了一個非常關鍵的細節。所以,你一定要冷靜下來,認真回憶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遺漏了。”
刑看著許東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心裡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許東開始努力回想當時許樂凝聚成型的具體細節。他記得,當許樂在和血池進行激烈抗爭的時候,有一滴血液意外地滴入了血池之中。就在那一瞬間,許樂突然有了意識,並開始凝聚成型。許東當時曾猜測,也許是因為自己身上具備某種特殊的血液異能,才使得他的血液與眾不同,能夠壓製其他生物的意識,最終形成了現在的許樂。
然而,無論許東怎樣苦思冥想,他始終想不起來自己當時有什麼特彆的地方。越是想不起來,他的心情就越發焦躁不安。
眼看著許東的情緒又要像火山一樣爆發,刑趕緊出言安撫道:“先彆激動,也許問題並不出在當時的那些細節上。你想想看,有沒有可能是你血液中的某些成分,在當時是存在的,但現在卻消失了,或者變得很微弱了呢?”
刑的這番話猶如醍醐灌頂,讓許東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他開始在記憶的深處苦苦搜尋,試圖找到一些被自己忽略的線索。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許東的心中漸漸浮現出一種猜測。他從來沒有吃過什麼稀世罕見的天材地寶,唯一與他相融的東西,就隻有最初的那塊源石。
那是在他與張雄心激烈交鋒之後,源石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強大,竟然主動融入了他的體內。自那以後,他的所有異能都得到了提升,整整一階!其中自然也包括他最為得意的血肉異能。
想到這裡,許東毫不猶豫地從腰間摸出了那塊源石,展示給刑看,並問道:“會不會是它呢?我很早以前就融合過一塊源石。你看看,這源石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然而,就在許東滿心歡喜地將源石遞到刑麵前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隻見刑如同見到了可怕的瘟疫一般,突然像觸電似的猛地向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驚恐萬分的表情。
許東被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怔怔地看著刑,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疑惑。他注意到刑的臉色在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而他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和厭惡,仿佛這塊源石是什麼極其危險的東西,會給他帶來巨大的傷害似的。
許東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刑的身上,試圖從他的反應中找到一些端倪。他不禁想起之前關於源石的種種傳說,據說源石具有神秘的力量,能夠對擁有特殊血脈的人產生影響。難道說,刑之所以會如此懼怕源石,正是因為他體內蘊含著神血?
這個念頭在許東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畢竟,連真正的神血都對源石如此忌憚,那麼許樂體內仿製的神血恐怕也不會例外。
想到這裡,許東心中的疑惑稍稍減輕了一些。他決定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於是小心翼翼地拿著源石,慢慢地靠近那金色的肉球。
然而,令許東感到意外的是,當源石靠近肉球時,肉球並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收縮或者產生其他異常反應,它隻是劇烈地抖動著,似乎在抗拒著源石的靠近,但卻並沒有出現明顯的變化。
這讓許東大感困惑,難道說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源石並不是導致肉球異常的原因?他的內心充滿了疑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眼前的現象。
然而,此時此刻,那血紅色的部分僅僅剩下拳頭般大小,仿佛風中殘燭,搖搖欲墜。如果再不采取有效的方法加以阻止,許樂將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任何手段都將無濟於事。
與此同時,在肉球內部,那金色的血液如同洶湧的波濤一般,奔騰而來,徑直衝向血色晶石。它宛如一頭饑餓的猛獸,對眼前這相對精純的血肉能量垂涎欲滴,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當金色血液抵達血色晶石麵前時,它突然像是被點燃了一般,開始劇烈地沸騰起來。那沸騰的血液,仿佛在歡呼雀躍,慶祝著即將到來的勝利,歡呼著能夠吞噬如此巨大的一塊血肉能量。
而許樂的意識,則蜷縮在血紅色晶石的深處,驚恐地看著神血一步步地逼近。到了這個緊要關頭,他已經沒有多餘的血肉能量可以用來抵禦了,因為所有的血肉都已經被神血所掌控。
“對不起了……”許樂的意識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他深知許東對他寄予了多麼高的期望,但現在,他恐怕再也無法見到許東了。
就在許樂感到絕望之際,那金色的血液如同餓虎撲食一般,興奮地猛撲過來。而許樂,則宛如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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