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狀態不對。”西門吹雪盯著他左臂，“剛才那一劍，你慢了半息。”
“我沒得選。”林風甩開他的手，“等她把三十六具全召出來，咱們誰都走不了。”
“所以才要一起上。”葉孤城拔劍出鞘，劍光映著他冷峻的臉，“一人攻其左，一人擾其中，最後一人……斬其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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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點頭：“我來牽製。”
三人對視一瞬，無需多言。
林風率先發動，重劍掄圓，一記“斷流”斜劈而下，劍風壓得空氣嗡鳴。玉羅刹正念到第十七頁，被迫中斷，揮手打出一團黑氣迎擊。
就在黑氣與重劍相撞的刹那，西門吹雪動了。
他身形一閃，繞至玉羅刹右側，劍走偏鋒，不攻人，專斬她腳下地麵。寒氣瞬間蔓延，將她立足之處凍結成冰，迫使她不得不躍起閃避。
葉孤城抓住時機，騰空而起，劍光再起。
“天外飛仙——第三變！”
這一劍比之前更快，更銳，劍尖所指，竟是那本懸浮在空中的《血魔功》！
玉羅刹大驚，急忙收回心神，雙手結印，黑氣回卷欲護書。但林風哪會給她機會？
他借著重劍落地的反震之力，整個人躍起，左手猛拍劍脊，一聲暴喝：“破！”
重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不是劈，不是刺，而是橫掃。
劍風如牆，硬生生將那團黑氣從中撕開。
葉孤城的劍尖趁機點中《血魔功》封麵，輕輕一挑——
書頁翻動戛然而止。
整本書劇烈顫抖，符文閃爍不定，像是失去了控製。
玉羅刹慘叫一聲，胸口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半堵殘牆。她掙紮著爬起，抬頭看向三人，眼中第一次露出懼意。
“你們……毀不了它……它早就……不在紙上……”
林風落地時單膝跪地，喘著粗氣。這一連串爆發幾乎耗儘了他的力氣。他抬頭看著她，聲音沙啞：“你說得對。它不在紙上。”
他緩緩站起，重劍拄地，左手卻慢慢探向懷中。
“但它也不能隨便認主。”
他掏出一塊布巾，裡麵包著一小塊漆黑的金屬碎片——那是當初在昆侖廢墟裡找到的玄鐵引殘片。
“你以為隻有你能繼承它？”林風冷笑，“可你忘了，真正的玄鐵引，從來不會聽命於邪道。”
玉羅刹盯著那碎片，臉色變了。
林風將碎片按在劍脊上。
刹那間，重劍發出低沉的嗡鳴，黑光流轉，竟與那碎片產生共鳴。一股暖流順著手臂湧入體內，暫時壓製了紫線的侵蝕。
他抬起頭，劍鋒指向玉羅刹。
“這一戰，不是為了報仇。”
“是為了讓某些東西，永遠留在地下。”
玉羅刹咬牙，還想開口，忽然身體一僵。
她低頭看去，發現自己雙腳不知何時已被一層薄冰覆蓋，正順著小腿往上爬。她猛地抬頭，隻見西門吹雪靜靜站著，劍尖輕點地麵，寒氣無聲蔓延。
而葉孤城的劍，已經架在了她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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