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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裡也拿著一支簪子，和之前那支一模一樣，隻是完整無缺。她輕輕將它插回發間，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熟睡的孩子。
林風握緊劍柄，紫焰再度燃起。
“你是誰？”他問。
女人沒看他，而是望向上官燕，輕聲說：“你長得像你爹。”
上官燕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話：“你……認識我爹？”
“何止認識。”女人笑了笑，“我是他妻子，你娘。”
林風眉頭一跳。係統依舊沉默，沒有提示，也沒有判定。
“那你剛才那些分身……”
“不是我。”女人搖頭，“是教主殿裡的‘守魂人’。她們用死者的記憶織夢，用活人的情感引路，隻為等一個能走到這裡的人。”
“所以玉羅刹呢？”
“死了。”女人說得極淡，“二十年前就死了。現在的‘玉羅刹’，不過是彆人借她名字演的一場戲。”
林風冷笑：“那你又是誰在演？”
女人沒回答。她隻是抬起手，指向大殿儘頭那座崩塌了一半的祭壇。
“答案在那裡。”她說，“但你要想清楚，一旦知道真相，有些事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風沒動。他看了眼上官燕，又看了眼那祭壇。
他知道，這一趟不能再退。
他邁步向前，每走一步，腳底的磚石都在裂開。身後，上官燕跟了上來，腳步遲疑，卻堅定。
女人站在原地，望著他們的背影，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你們的父親，也曾這樣走進來。”
林風腳步一頓。
他沒有回頭，隻是把手伸進懷裡，摸到了一塊溫熱的金屬碎片——那是最早融合的那枚聖火令殘片，一直貼身帶著。
他捏緊它，繼續往前走。
祭壇前的地麵上，刻著一行字，被灰塵覆蓋多年，如今因震動而顯露出來：
“七傷啟門，血祭歸魂，繼者承火，亡者封心。”
林風蹲下身，用手抹去浮塵，忽然發現那“承火”二字的筆畫裡，嵌著一小塊鐵鏽色的碎屑。他摳出來一看，竟是半枚指環，內圈刻著“武當·張”三字。
他心頭一震。
這字跡，他曾在一本舊譜上見過。
那是武當派掌門信物的標記。
他猛地抬頭，看向那女人：“你到底是誰？”
女人靜靜站著，風吹亂了她的發絲。她抬起手，輕輕摘下發間的完整碧玉簪，露出鬢角一道陳年疤痕。
然後她說：
“我不是誰的妻子，也不是誰的母親。”
“我是二十年前，被逐出武當的叛徒。”
“我的本名，叫紀綱。”
林風的手指猛地收緊，掌心被那枚殘片割破，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滲入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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