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他在你領域之內。”上官燕提醒，“這種人不會正麵衝陣，他會在你最鬆懈的時候出現。”
“所以我不會鬆懈。”林風笑了笑，“我現在連睡覺都睜一隻眼，外賣送遲到那次教訓太深。”
上官燕瞪他一眼：“這時候還能開玩笑？”
“不開玩笑怎麼活？”林風攤手，“你要我哭著等他來砍我？不如多想想怎麼讓他砍空。”
聖女輕咳兩聲，打斷兩人：“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支聯軍一路西進，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步步為營。他們不是來搶地盤的，是衝著什麼具體東西來的。”
林風眼神一動：“你是說……和寒玉有關？”
“寒玉出自西域古墓，而柳生但馬守早年曾在中原遊曆多年。”聖女緩緩道，“若他當年未能得手，如今卷土重來，也說得通。”
林風低頭看向懷中的寒玉碎片，指尖觸上去，冰涼依舊。他忽然意識到，這場仗打得莫名其妙，可每一步，似乎都被某隻手推著走。
“不管他是衝寒玉，還是衝我們。”他站起身，將聖火令收回懷中，“既然敢亮名號，那就彆怪我不講江湖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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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燕盯著他：“你想做什麼？”
“做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林風活動了下手腕，白發在夜風中輕輕揚起，“等他來，我不躲。”
“你現在的狀態能接他一劍？”她皺眉。
“不能。”林風老實答，“但我可以先練。劍氣領域再擴三丈，我就有把握讓他那‘燕返’多拐一道彎。”
“那你最好快點。”上官燕冷冷道，“這種人一旦出手，就不會給第二次機會。”
“我知道。”林風點頭，“所以我不會給他出劍的機會——如果我能先找到他的破綻。”
三人一時無言。
夜風吹過焦土，帶來遠處沙粒摩擦的聲音。營地四周靜得可怕，連蟲鳴都沒有。
林風盤膝坐下，閉目調息。他開始回想剛才那道劍意的軌跡，一遍遍在識海中模擬應對方式。每一次推演，都讓體內的真氣運轉更貼近那種極速節奏。
他知道，真正的對決不在戰場，而在出劍之前。
誰先看穿對方的意圖，誰就能活到最後。
上官燕坐在石碑旁，手始終沒離開鳳血劍。她望著遠方夜色，眼神深處有恨意翻湧，但她壓住了。
聖女靠在殘牆邊，默默注視著林風的背影。她沒說話，隻是悄悄把手貼在後背鳳凰印記的位置——那裡已經不再發光，但隱隱還有餘熱。
時間一點點過去。
林風忽然睜開眼，低聲說道：“他不怕暴露身份，說明他已經布局完成。接下來不會是試探，而是殺招。”
上官燕抬頭：“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現在就想殺人。”林風嘴角微揚，“而且殺的還是個比我強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塵土：“所以下一步，不是等消息，是逼對方現身。”
“怎麼逼？”
林風摸了摸胸口的火紋，又看了眼手中的寒玉：“用他們最想要的東西，當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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