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不是信物。”林風翻過背麵,指著那圈雲紋中央的刻痕,“是憑證。‘忠義可昭,死而不亡’——武當暗衛,代代單傳,隻聽掌門密令行事。”
“所以他是……故意留在那兒的?”
“不是故意送死。”林風搖頭,“是明知危險,也沒逃。”
空氣一下子沉了下來。遠處的風卷著灰,打在臉上有點疼。
上官燕慢慢蹲下去,手指撫過那塊補丁,一語不發。過了好久,才低聲說:“他從來沒提過這些。這麼多年,他就隻是個賣豆腐的,天不亮推車出門,晚上回來時肩上壓出紅印,冬天手裂得流血……我以為他這輩子最厲害的事,就是能把豆腐點得又嫩又不散。”
林風沒接話,隻是把令牌攥得更緊。
蠍王忽然動了。它抬起一隻鉗子,輕輕碰了碰那塊舊布,甲殼上的紋路微微發亮,像是在回應某種氣息。接著,它緩緩轉頭,望向地窟深處,尾鉤無聲揚起,擺出戒備姿態。
“它感覺到了。”林風站起身,“這裡麵的東西,早就等著我們來。”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上官燕猛地抬頭,眼眶發紅,“既然張真人知道他會死,為什麼不攔?為什麼沒人幫他?”
“也許正因為他是關鍵之人,才不能救。”林風望著遠方,“如果武當出手,整個布局就亂了。天魔要的是破綻,他們給不起一絲漏洞。”
“所以就得讓他一個人扛?”她的聲音開始發抖,“連個幫手都沒有?連個交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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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沉默。
他知道這種痛。不是突然失去的痛,而是多年後才發現,那個你以為平凡無奇的人,其實一直在替你擋刀。
“他不是沒交代。”林風把令牌遞過去,“你看背麵。”
上官燕接過,指尖順著刻痕描了一遍,嘴唇輕輕動了動。
“忠義可昭,死而不亡。”她念出來,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風停了。
灰燼落在地上,像一場未落完的雪。
蠍王低鳴一聲,伏得更低,八足微微張開,形成一道弧形屏障,將兩人護在內側。它的甲殼紋路持續流轉,金光與銀絲交織,竟隱隱勾勒出一座古老牌坊的輪廓——和令牌上的雲紋一模一樣。
林風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塊令牌,不是遺物。
是鑰匙。
他剛想開口,上官燕卻先動了。她把布包重新裹好,小心翼翼塞進懷中,動作輕得像在安放一個睡著的孩子。
然後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塵土,抬頭看向地窟入口。
“我們進去吧。”
“你確定?”林風看著她。
“他說補丁越多的人,心越實。”她扯了扯嘴角,有點像笑,“我現在才知道,他不隻是在說他自己。”
林風沒再勸。
他往前走了一步,蠍王立刻跟上,龐大的身軀擋在前方,尾鉤微顫,隨時準備應對突襲。
就在三人即將踏入入口的刹那,林風忽然停下。
他低頭看向令牌,發現剛才還模糊的刻痕,此刻竟滲出一絲極淡的血線,順著“武當”二字緩緩流淌,滴落在地,發出輕微的“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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