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看得清楚：這家夥也不是無敵的。他依賴規則維持存在，而自己剛剛用生死符的陰陽互克特性，在規則上鑿出了裂縫。隻要再補一劍，說不定能把人直接打出幻境程序。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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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體內猛地一緊——
兩股真氣突然失控，寒勁直衝腦門，熱力下沉湧泉，四肢百骸像是被人拿錘子輪流砸了一遍。他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全靠劍撐著才沒倒。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融合副作用這時候發作？”
剛才強行嫁接生死符，本就超出身體負荷，現在舊傷未愈、新力難繼，經脈已經開始反噬。他能感覺到，每調動一次真氣，撕裂感就加重一分。
幻境使者察覺到了異樣，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緩緩抬手，掌心藍光再度凝聚，雖不如先前凝實，但氣勢更沉。這一次，他不再急於進攻，而是將光劍虛懸胸前，口中低語幾句，周身光影開始重組，仿佛要重啟某種機製。
林風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憶係統融合完成時的那股順滑感。那種“柔而不折、繞而不散”的勁道，本該是療傷用的空明拳理，但現在，他要把這股“柔勁”反過來用——不是化解，而是引導。
他將殘餘真氣全部壓向膻中穴，再通過奇經八脈分流，刻意讓寒熱二氣在體內形成循環。起初劇痛難忍，可幾息之後，竟真的穩住了節奏。雖然依舊難受，但至少能動了。
他睜開眼，劍尖緩緩抬起。
幻境使者正要出手，忽然察覺到對麵的氣息變了。
不再是混亂爆發，而是一種詭異的平衡——冷中有熱，熱中藏冷，像是活物在呼吸。
“你……還想來？”他聲音微沉。
林風沒回答，隻是向前踏出一步。
劍隨身動，第二道生死符劍影再現！
這一劍比之前更慢，卻更穩。劍鋒所過之處，空氣凝出細小冰晶，又瞬間汽化，留下一條霧狀軌跡。地麵紋路感應到這股力量，竟主動向劍尖延伸，像是在呼應。
幻境使者終於變了臉色。
他抬手揮出光劍格擋，可就在兩劍相撞的瞬間，那股寒熱交攻的力量順著兵器傳入體內，他整個人猛地一顫，懸浮的身體劇烈晃動，嘴角再次溢出銀液。
“呃——！”
他第一次發出痛苦的聲音，左手死死掐住右臂，試圖壓製體內亂竄的異種真氣。可那力量像是活的一樣，在經絡裡來回衝撞，一會兒凍得血脈僵硬，一會兒又燒得五臟翻騰。
林風借反震之力退開數步，喘著粗氣，握劍的手指一根根發麻。
成了。
這招雖然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但確實有用。
他看著半空中掙紮的幻境使者，咧嘴笑了：“怎麼樣？這滋味，比你給人設套子的時候爽多了吧？”
對方沒說話，隻是死死盯著他，眼中第一次浮現出類似忌憚的情緒。
林風拄劍站著，腿肚子直打顫，可腰杆挺得筆直。
他知道，自己現在就像個漏風的破燈籠，風吹一下就能滅。但他也清楚，隻要再撐一會兒，等那家夥被生死符徹底侵蝕，這場仗，就算贏了。
他抬起劍，指向對方。
“下一劍，我不保證還能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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