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劍後退一步：“你剛才那一劍……有點像‘無劍勝有劍’的感覺。”
“我就是想試試。”林風擦了擦額頭的汗，“你說殺機和仁心要並存，我一直沒懂。後來我想，也許不是非要同時存在，而是該殺時殺，該收時收，心裡清楚就行。”
謝曉峰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下：“你比我當年明白得早。”
他從懷裡取出一張薄紙，遞過去：“這是我早年閉關時記下的幾句話，關於劍意如何收斂而不失鋒芒。你要是感興趣，拿去看。”
林風接過，剛要道謝，腦子裡忽然響起提示音：
【檢測到高純度劍道感悟，是否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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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選擇“是”。
緊接著，一股暖流從胸口擴散開來，像是有什麼堵塞的地方被打通了。他閉眼感受，發現體內的真氣運行路線自動調整了一小段，變得更順。
與此同時，另一條提示浮現：
【融合點+3來自群體共鳴反饋）】
【成功吸收‘太極劍·守中帶發’片段】
【成功吸收‘玉女心經·輕靈歸元’殘章】
林風睜開眼，呼吸變得平穩。他知道，自己變強了，雖然隻是一點點。
那邊，一群弟子已經開始結陣練習。有人按照林風教的方法站成圓圈，以謝曉峰為北位，林風居中，借兩人的氣場引導體內氣息循環。
一個年輕武當弟子忽然睜眼，驚喜地說：“我……我感覺丹田裡有股涼氣在轉！跟我師門的‘清心訣’特彆像，但更快！”
旁邊一個峨眉女弟子也點頭：“我也感覺到了，像是有根線在牽著經脈走。”
林風聽到這些話，心裡踏實了些。他知道這些人開始適應了。
他走到雙生身邊。她還在閉目調息，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比之前穩。修士坐在她旁邊，手裡那塊裂開的銅牌已經收了起來。
“她怎麼樣？”林風問。
“還能撐。”修士抬頭，“不過不能再動陣法了。你剛才那一套劍意傳播的方式，倒是給她減輕了不少壓力。”
“那就讓她歇著。”林風說，“接下來的事，我們來扛。”
他轉身回到場中央，舉起劍：“所有人聽著，現在開始自由對練。記住三點：彆貪多，彆硬撐，彆傷隊友。有問題隨時喊停。”
人群迅速分成小組，有的兩兩交手，有的圍成小圈互相糾正姿勢。謝曉峰站在邊緣，看著這一切，忽然開口：“你這麼做，不怕有人學會後回頭對付你？”
“怕。”林風看著遠方的裂縫，“但現在更怕的是，等敵人來了，我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謝曉峰沒再說話。
夕陽慢慢落下，天邊泛紅。林風站在高處，看著一張張專注的臉。他知道這些人還不完全信任他，但他們願意試一試。
這就夠了。
他握緊劍柄，正準備再說點什麼，忽然感覺到體內一陣異樣。
那是一種熟悉的波動，像是有什麼新的東西正在生成。他低頭看向手掌，發現皮膚下隱隱閃過一絲銀光，轉瞬即逝。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耳邊傳來謝曉峰的聲音：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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