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眯眼打量兩側距離，估算了一下。他抽出十七劍，運起真氣，朝著對麵岩壁猛刺一劍。劍氣轟然撞上石麵，削下一大塊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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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橋。”他說。
眾人立刻明白意思。輪流用武器砍下晶簇和岩石，拋向對岸，試圖堆出一條窄道。過程極其緩慢，每投一次都要小心避開黑液濺射。
就在最後一塊石頭落下時，地麵又是一震。
這次更劇烈。
林風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坑邊傾斜。謝曉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手臂，用力拉回。
“穩住！”謝曉峰低喝。
林風站定，心跳加快。他低頭看去，那座剛搭好的石橋已經被震塌一半，剩下的孤零零懸在空中，隨時會斷。
“不能再走了。”張鬆溪喘著氣，“這地方隨時會塌。”
林風望向前方黑暗，又回頭看了看已被黑液完全覆蓋的來路。他們被困在一段狹窄的岩脊上，前後無路，上下不得。
“係統。”他在心裡默念，“給我個提示。”
沒有回應。
他把手伸進懷裡，摸到銅片。冰冷依舊，毫無波動。
“你說這是高優先級目標。”他低聲說，“現在呢？是不是優先級太高，連你都不敢說了？”
謝曉峰走到他身邊，聲音很輕：“你還記得燕十三最後一劍嗎？”
林風愣了一下。
“那一劍，他明知道會毀了自己，還是出了。”謝曉峰看著他，“有時候，不是為了贏，是為了必須出這一劍。”
林風笑了下：“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怕我衝動？”
“我是怕你忘了，活著才能繼續出劍。”
林風沒再說話。他抬頭看向前方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慢慢抽出十七劍。
“那就讓我試試，這一劍能不能劈開路。”
他正要邁步，張鬆溪忽然喊了一聲：“等等！”
林風停下。
張鬆溪蹲在岩壁邊緣，手指抹了抹石麵，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掏出一枚銅錢，在石頭上輕輕刮了一下。
銅錢表麵立刻變黑，像是被火燒過。
“這不是天然岩層。”他說，“有人工痕跡。這牆，可能是假的。”
林風走過去，仔細查看。果然，在晶簇遮蔽的角落，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接縫，整齊得不像自然形成。
“後麵有空間？”他問。
張鬆溪點頭：“不一定安全，但總比留在這裡強。”
林風回頭看向隊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和不安，但沒人反對。
他舉起十七劍，劍尖對準那道縫隙。
“退後。”他說。
真氣灌注劍身，劍刃嗡鳴作響。他深吸一口氣，正要揮劍——
岩壁突然自行裂開一道縫，無聲無息，就像被人從裡麵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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