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犢子了··捅··捅馬蜂窩了。”
富貴張通過無人機將總部附近的戰況儘收眼底。
不但是他,連秦雙城都不淡定了。
他可以不認識湘府王,但踏馬天下第一的老九,他是絕對認識的。
“稀有元素不滅之火嗨狗。”
緋是搞情報的,一一將幾人的身份和異能念出。
“元素係的骨灰級老玩家,聽聞··玩火的··無人能出其左右。”
她咽了口口水,
昔日被春府支配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蚯蚓,妖祖之夫,稀有元素係,喜歡玩爆炸的神經病。”
她的目光看向火鍋桌前,赤裸上身、刺蝟頭的男人。
秦雙城雙眸一顫,暗暗握緊雙拳,想了很久終於忒了一口:“呸··軟飯男。”
“能跟老九玩一塊的··沒幾個正常人。”富貴張苦笑一聲,“我建議··放棄火堂,沒必要··得罪妖祖。”
天下四大妖祖,各個九覺水平,那是一招屠城的王者,藍星最頂尖的戰力。
而蚯蚓··他以人身娶了妖祖,堪稱軟飯界的扛把子。
“咳咳··骨頭,他的異能··狐組現在也沒研究明白。”
“小風,稀有元素係,風神之姿。”
緋已經不想念了,越念心中壓力越大。
富貴張滿心酸楚,
早知道老太太把老九的兄弟團都調過來了,他打死也不敢反啊。
這跟自殺有啥區彆?
彆看秦雙城是八覺巔峰··真要跟嗨狗他們一對一玩命,人家能把他活活玩死。
素衣仙不也是八覺,照樣被挑了手筋。
修為跟戰力是兩個概念,老九兄弟團這群人清一色bt,越級殺人對他們來說跟吃飯一樣簡單。
最關鍵的是那個藍星第一大瘋子還沒出現。
....
天台之上。
一老一少的棋局還在繼續。
遠處的巨響讓女人眉頭微皺。
“怎麼了?”老人哈哈一笑。
“交代他了,不要搞破壞,還是那副狗德行。”
女人不悅地翻了個白眼,卒子繼續往前拱了一步。
一車、一馬護住其左右兩側。
“老九的人··能理解。”老人倒是灑脫,隨意地擺擺手,“回頭你寫條子,我簽字··重建就是了。”
“這一局··您要輸了。”女人沒有表態,指了指棋局。
卒子再進一步,將軍。
雙士已破,雙象授首,
一個老將孤木難支。
“要是··躲在張府那位出來,你有幾成勝算?”
“三七分吧。”女人挽起青絲,眼神戲謔地笑道,“三分鐘,老九把他拆成七份。”
“哈哈哈哈!”老人大笑著將棋盤推翻,“人老了,下不過你了,後生可畏··”
看著稀碎的棋局,女人拿著棋子的手一頓。
隻有一步就贏了,對方居然把棋局毀了。
當下臉一黑,吐槽道:“老爺子··棋藝不會因為人老變差。”
“但是棋品會··”老人倚老賣老地轉過身子,一臉不悅地抱怨道,“你知道我是臭棋簍子還不讓著我?知道下棋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是要有掀棋盤的實力,不巧了··老子就有。”
老人嘿嘿一笑,得意地摸了摸胡子,對手下吩咐道:“去,讓影鬼出來獻個花,彆他媽讓老九說我打醬油,這一仗我也出力了。”
“再跟你下棋··我是狗。”女人不爽地起身,獨自走到天台邊緣賭氣拿起對講機,“狗子,把秦義腿打斷,我心情不好。”
“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