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王瘸子終於緩過勁來,氣得直蹦,指著沈空青罵,“你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懂個屁!小寶這是中了邪,邪氣攻心!神仙來了都難救!你還想上手?想讓他死得更快點嗎!”
“他沒中邪,”沈空青的聲音還是那麼平,但很有力,“也不是發燒。他喉嚨堵死了,喘不上氣,要活活憋死了。”
她沒說那些複雜的病名,隻說了最要命的症狀。
“你再讓他憋一袋煙的功夫,神仙來了也隻能給他收屍。”
這句話,讓劉嬸腦子“嗡”的一聲。
她什麼也聽不見了,隻低頭死死看著懷裡兒子發青的臉,那點呼吸好像下一秒就要停了。一種巨大的恐懼抓住了她。
王瘸子說孩子是中了邪,讓她準備後事。
可眼前這個被全村當成掃把星的小姑娘,一句話就說中了孩子最要命的毛病——喘不上氣!
“你……你真有法子?”劉嬸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抖得厲害,眼睛死死地盯著沈空青。
“有。”沈空青隻說了一個字。
“胡說八道!”王瘸子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我行醫幾十年,還不如你個小丫頭?喉嚨堵了?我看了,裡頭乾乾淨淨,啥都沒有!”
“你那雙眼是擺設,看不見不怪你,”沈空青抬手,指頭都快戳到王瘸子鼻子了,“是裡麵的肉腫了,把氣管給堵死了!”
她猛地轉回頭,不理那個氣得跳腳的老頭,用一種不容商量的口氣對劉嬸說:“劉嬸,信我,立刻把孩子平放在地上,頭往後仰,讓他氣道能鬆快一點。我去後山找藥,一刻鐘,我隻要一刻鐘!”
“後山?找藥?”周圍的村民一下子炸了鍋。
“這丫頭是真瘋了!大半夜的,後山黑得能吞人,彆說找藥,不被狼叼走就不錯了!”
“就是啊劉家媳婦,你可彆犯糊塗,真把孩子交給這個喪門星啊!”
張翠花更是找到了由頭,尖著嗓子喊:“好啊你個小賤人!我算看明白了,你是存心想害死小寶!克死你爹娘奶奶還不夠,現在連鄰居都不放過!大夥兒都來看看啊,這個掃把星要殺人了!”
她一邊喊,一邊伸手就朝沈空青的頭發抓去。
就在她的手快碰到的瞬間,沈空青腰一擰,腳下錯開半步,躲了過去。
她回過頭。
那雙眼睛在夜裡亮得嚇人,直勾勾地釘在張翠花的臉上。
那不是看劉嬸時的冷靜,也不是看王瘸子時的不屑,而是一種冷得徹骨的狠勁兒。
那是一種餓了三天的狼崽子護食時才會有的樣子。
張翠花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她後脖頸的汗毛一下子全立了起來,一股涼氣順著脊梁骨往上鑽,腦門都發麻。她張著嘴,喉嚨裡像堵了團破布,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覺得,隻要自己再敢動一下,眼前這個瘦得跟柴火棍似的侄女,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一口咬斷她的喉嚨。
整個場子,因為她這一下,又一次安靜下來,連喘氣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沈空青收回視線,好像剛才那個要吃人的樣子隻是大家的錯覺。她最後看了一眼劉嬸,聲音裡沒有請求,隻有事實:“劉嬸,你兒子隻剩一刻鐘。信他,就是等死。信我,還有一口氣。你自己選。”
話音剛落,她扭頭就跑。
那道瘦小的身影沒有半點猶豫,一下子就消失在濃稠的夜色裡,隻留下身後一地死寂和不知所措的劉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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