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長,您說您也被人冒領過功勞?”楊東生很是吃驚地問道。
“當然,小人最大的行徑就是遇到危險就躲,遇到功勞就搶,那一年,我和你一樣,也是一個鎮的鎮長,冒領我功勞的也是鎮黨委書記,不過,他的支持者是縣長,嗬嗬嗬!”
聽到此話,楊東生義憤填膺,道:“那個鎮黨委書記現在乾什麼?”
張小強搖搖頭道:“不談他了,你這次的救災工作確實乾得不錯,乾群關係也處理得不錯,有這樣的乾群關係,還怕乾不成事”
“謝謝秘書長!”楊東生不知道說什麼,趕緊道了一聲謝謝。
“不客氣,你應該謝謝柳縣長!”
楊東生當然明白張小強的意思,轉過頭,看了看遠處正在看他的柳秋慧。
張小強又道:“東生啊,經過這次的事情,你已經被拋到浪頭,有句俗語叫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現在蘇光達等肯定恨你入骨,所以,接下來,他們肯定會給你使這樣那樣的絆子,所以,在工作中和生活中,一定要強加小心,不能做任何越雷池半步的事情!”
楊東生當然明白張小強的意思,立刻點頭道:“您放心,我不會做越雷池半步的事情!”
“那就好,有事可以隨時聯係柳縣長,也可以聯係我,記一下我的電話!”
楊東生受寵若驚,一個市委常委,竟然要將電話告訴自己,這是多大的殊榮,他趕緊點頭,掏出電話,張小強一邊說,他一邊記。
隨後。
張小強和柳秋慧的車離開鎮政府。
縣委書記蘇光達看著張小強的車離開,滿臉堆笑的臉立刻變得陰沉無比,冷眼看了一眼楊東生後,轉身朝著主樓走去。
鎮黨委書記吳永健趕緊跟上。
吳永健辦公室。
蘇光達坐在沙發上。
吳永健親自替蘇光達泡上茶水,又遞來香煙,一副痛苦地道:“蘇書記,我沒想到,市委秘書長張小強竟然會到,原本的一盤大棋就這麼被毀了,還讓您如此被動,我真是該死!”
吳永健說著,伸出手,輕輕地在臉上拍了一巴掌。
蘇光達皺著眉頭,吐出一口煙霧,道:“這次的事情非常嚴重,對你的仕途將會非常不利........”
聽到此話,吳永健趕緊上前一步,幾乎跪在蘇光達跟前道:“吳書記,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您一定得保我!”
“這次很麻煩,連市裡都知道了!”蘇光達緩緩地道。
“吳書記,在市裡,您有田市長做靠山,肯定能保住我!”
吳永健看見蘇光達不說話,稍微沉思,上前低聲道:“蘇書記,我媳婦生完小孩,即將滿月,由於坐月子,皮膚愈加白嫩,模樣愈加清秀,我讓她來看看您.......”
蘇光達想起吳永健老婆那張清秀白嫩的臉,又想到,她剛生完小孩,坐完月子.......
他繳械投降了,看向吳永健的雙眼,沒有了剛才的淩冽,道:“最近你還是要注意,這個楊東生不簡單!”
吳永健眼睛裡射出兩道寒光,道:“蘇書記,此仇不報,非君子,下次我一定會小心,不會被他抓住把柄,就剛才上樓的時候,會計張峰給我彙報說,那筆900萬賑災款已經撥到鎮政府的賬上!要是我預計不錯,時間不會太久,楊東生就會來要那筆錢,到時候怎麼辦,難道那筆錢真的讓楊東生隨意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