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雷家演武場。
巨大的戰台分為兩處,異變期與融合期的名額爭奪同時進行。異變期戰台之上,包括雷烈在內,三十二名子弟肅然而立,氣氛凝重。
除了雷烈,其餘三十一人周身皆隱隱有雷光流轉,目光或審視、或輕蔑、或帶著敵意地落在中央那道沉穩如山的身影上。
規則簡單而殘酷:混戰開始,誰被打出戰台即失去資格,直至台上剩餘十人,進入下一輪挑戰賽。
“開始!”
隨著裁判長老一聲令下,戰台上瞬間雷光爆閃,轟鳴聲四起!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超過半數的弟子,其第一目標並非身邊的競爭者,而是直指雷烈!一道道雷蛇、雷矛、雷球,從四麵八方轟向那孤零零的土黃色身影。
“把他轟下去!”
“先清了這個異類!”
麵對如此圍攻,雷烈眼中毫無懼色,反而燃起熊熊戰意。他低吼一聲,體內磐石勁全力運轉,周身土黃色光芒大盛,凝聚成宛如實質的岩石護甲。同時,貼身穿戴的鎮魂磐石甲微光流轉,不僅提供了強大的物理與精神防禦,更隱隱增幅著他土係異能的厚重與力量感。
他雙足如同紮根大地,紋絲不動。任憑雷霆如何轟擊,那土黃色的護罩隻是微微蕩漾,泛起漣漪,卻始終穩如泰山!狂暴的雷霆之力擊打在護罩上,大部分力量被磐石勁的沉穩特性導引、分散,剩餘的衝擊則被鎮魂磐石甲輕鬆抵禦。
“怎麼可能?!他的防禦怎麼這麼強?”
“一起上!不信破不開他的龜殼!”
圍攻的弟子們又驚又怒,攻勢更猛。
然而,雷烈就仿佛激流中的礁石,任你風吹浪打,我自巋然不動。他並不主動出擊,隻是穩穩地防禦,偶爾揮動巨斧,將試圖近身拉扯的弟子逼退。
他的策略很清楚——在混戰中保存實力,憑借遠超常人的防禦力和異能力量悠長度,耗到其他人先堅持不住。
而那些圍攻他的弟子也心存顧忌,不敢一開始就動用消耗巨大的殺招,畢竟後麵還有挑戰賽,需要留存力量。這就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局麵:雷烈以一人之力,吸引了大部分火力,卻憑借“打不破的龜殼”硬生生扛了下來,反而讓其他弟子在互相攻擊中不斷減員。
高台之上,家主雷嘯與諸位長老看著這一幕,臉色各異。當他們清晰地感受到雷烈那磐石勁中蘊含的、遠超尋常異變後期的雄厚根基與那凝練無比的能量質量時,一位擅長感知的長老猛地瞪大了眼睛,失聲低呼:
“這……這等靈力質量與本源氣息……是人品天賦!絕對是人品天賦!我在太上玄宗的核心弟子劉海明身上感受過。”
此言一出,如同驚雷炸響在長老們心頭!
“什麼?人品天賦?!”
“我雷家……我雷家竟然也出了一位人品天賦的子弟?!”雷嘯霍然起身,目光死死盯著台下那沉穩的兒子,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激動與複雜。
要知道,超品天賦的弟子幾乎隻存在於一流及以上勢力,而對於他們這樣的二流勢力而言,人品天賦已是萬中無一、足以傾儘資源培養的頂尖苗子!即便是雷家年輕一輩第一人,也隻是九品雷係天賦而已!更重要的是,天賦品級不能後期提升,這是常識,而雷烈竟從八品提升到了人品!?
坐在雷嘯身旁的一位氣質溫婉的美婦,更是瞬間熱淚盈眶,她正是雷烈的母親戚雪雷。她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袖,看著台下那個自幼因天賦“不合群”而受儘委屈、最終負氣離家的兒子,如今竟展現出如此驚人的天賦,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下來。她是家族中唯一從未因雷烈的土係天賦而輕視他的人。
激動之餘,長老們的心情又變得極其矛盾。
“可惜啊……可惜不是雷係……”
“若是雷係人品天賦,我雷家何愁不能更進一步?”
“土係……終究是隻會防禦龜縮,缺乏我雷係一往無前、摧枯拉朽的氣勢啊……”
這種根深蒂固的觀念,依舊縈繞在他們心頭。
混戰持續,台上人數不斷減少。雷烈始終穩立中央,最終,當台上恰好剩下十人時,混戰結束。他甚至連大氣都沒多喘幾口,那份悠長的氣力,再次讓人側目。
接下來的挑戰賽,規則允許每人挑選三名對手,亦可被三人挑選。
立刻便有三人指名挑戰雷烈,顯然是想趁著混戰消耗,試探其虛實,甚至將其拉下馬來。
然而,他們低估了經過百煉蛻凡禁打磨後雷烈的實力,也低估了人品天賦帶來的本質差距。
第一場,麵對一名異變後期的雷係弟子,對方雷法迅疾,試圖以快打慢。雷烈巨斧揮動,引動大地脈動,一斧劈出,並非硬碰,而是震蕩之力透過地麵傳遞,直接乾擾對方下盤與異能運轉,趁其身形不穩,一記簡單的衝撞,將其震飛出界。
第二場,對手擅長遠程雷暴轟擊。雷烈頂著雷暴,步步前行,磐石勁護體硬抗傷害,靠近後一斧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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