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情反饋:原來如此……不止是構陷……是清洗……是獻祭!我成了棋子!用我的忠骨,鋪就他們的權路!
用我的冤屈,成就他們的陰謀!這一刻,戚承影對政治鬥爭的肮臟有了刻骨的認識,也徹底明白了自己絕無生理。這種清醒的絕望,比蒙昧的痛苦更加殘忍。
然而,最撕心裂肺的,是窗外隱約傳來的、家人被鎖拿時的哭喊與咒罵。
他聽到老母親淒厲的哭喊:“我兒冤枉啊!”聽到妻子絕望的悲鳴,聽到年幼子女驚恐的尖叫。這些聲音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靈魂深處。
共情反饋:娘!孩兒不孝!連累您了!夫人!苦了你了!我的兒啊!為父對不起你們!他們是無辜的!無辜的啊!
一種比肉體刑罰痛苦萬倍的、累及家人的錐心之痛和無力回天的巨大愧疚,如同毒藤般死死纏繞住他……戚承影和王平的咽喉,讓人窒息。
他瘋狂地掙紮,鐵鏈嘩啦作響,卻隻能換來獄卒更凶狠的鞭打和嘲弄。
詔獄的每一天,都在用最殘酷的方式,將他作為將軍的尊嚴、作為男人的擔當、作為兒子的孝心、作為父親的慈愛,一寸寸淩遲處死。
這裡不僅是肉體的牢籠,更是精神的墳場。
當詔獄的絕望達到頂點,最後的場景——“刑場陰雲”降臨。這段記憶帶著死亡的冰冷和宿命的悲壯,將所有的情緒推向最高潮。
囚車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顛簸前行,車輪發出單調而刺耳的“嘎吱”聲,像是送葬的哀樂。
街道兩旁擠滿了圍觀的百姓,目光複雜,有麻木,有好奇,有幸災樂禍,也有零星不忍的歎息。寒風如刀,刮在臉上,卻比不上心頭的萬分之一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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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意識作為戚承影,戴著沉重的木枷,鐐銬叮當作響。
他昂著頭,試圖保持最後的尊嚴,但連日非人的折磨已讓他形銷骨立,唯有那雙深陷的眼窩中,還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他能看到天空是那種壓抑的、毫無生氣的鉛灰色,烏雲低垂,仿佛蒼天也為之緘默。刑場越來越近,那熟悉的血腥味和死亡氣息撲麵而來。
刑場設在一個廢棄的校場,中央是一個高出地麵的土台。
台上,巨大的鬼頭鍘刀在灰暗的天光下反射著令人膽寒的冷光。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潮水。監斬官高坐台上,麵無表情。
劊子手袒露著壯碩的、布滿刺青的上身,抱著胳膊,眼神冷漠如冰。
整個刑場被一種詭異的、混合著殘忍興奮與死寂壓抑的氛圍籠罩。
最殘忍的一幕上演。
他的家眷——老母、妻子、兒女——被如狼似虎的差役推搡著押上刑台。老母親早已哭暈過去,妻子麵如死灰,眼神空洞,唯有幾個年幼的子女,睜著驚恐無助的大眼睛,茫然地看著這一切,看著他們曾經如山般偉岸的父親。
“爹——!”小女兒一聲淒厲的哭喊,像一把尖刀,徹底刺穿了戚承影強裝的鎮定。
共情反饋:不!不要!放過他們!衝我來!衝我來啊!意識在瘋狂咆哮,靈魂在泣血。
他看到妻子最後望向他那一眼,那裡麵沒有責怪,隻有無儘的哀傷和訣彆。
他看到兒子緊緊抿著嘴唇,努力不哭出來,那稚嫩的臉上竟帶著一絲與他相似的倔強。
這一刻,所有的冤屈、憤怒、不甘,都化作了毀滅性的悲痛和對這不公世道的刻骨詛咒!
他想呐喊,想告訴所有人他是冤枉的,想指出趙孟謙和那封信的破綻,想吼出那可能的幕後黑手!但或許是連日拷打傷了喉嚨,或許是極致的悲憤堵住了聲音,或許……是那杯上路前賜下的加速死亡毒藥“禦酒”開始發作!
他張大了嘴,卻隻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嘶啞聲,暗紅色的血沫從嘴角不斷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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