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原本就勾人的狐狸眼此刻更是帶著媚意。
她纖細的手指笨拙地在他襯衫紐扣上摸索,唇瓣再次貼上來,沿著他的下頜線胡亂親吻。
他向來冷靜自持,對女色並不沉迷。
對於秦也,他隻想提供資源,確保她健康、爽快地活著,直到需要她“回報”的那一天。
他從未想過要將這層關係複雜化,肉體的糾纏不在他的規劃內。
可是此刻,少女正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勾引他。
一聲聲依賴的時先生……
欲望有時會脫離掌控。
當秦也成功扯開他兩顆襯衫紐扣,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裸露的胸膛時,一直虛扶在她背後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更緊密地按向自己。
他低下頭,覆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計劃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而他,並不打算就此停下。
時明璽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房間。
在昏沉的光線裡,秦也的生澀和慌亂無所遁形。
疼痛襲來時,她蜷縮起來。
他拿走了她的第一次。
天光微亮時,秦也醒來,一絲不掛的身體和雙腿的酸痛提醒著她昨夜發生了什麼。
她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房間的門打開,時先生已經衣著整齊,頭發一絲不苟。
他走到床邊,垂眸看著蜷縮在被子裡的她。
他沒問她感覺如何,也沒說什麼溫情的話。
隻是抬手,蹭了蹭她的臉頰。
“留在我身邊。”
留在他身邊?是什麼意思?情人?包養?
還是……彆的關係?
她是不是遇到了傳說中最高級彆的潛規則?可他的眼神裡沒有任何狎昵。
時先生離開了,給了她一個地址。
一套三百平的房子,裝修豪華,家具齊全。
秦也從學校宿舍,搬進了這套大平層。
衣帽間裡掛著當季新品成衣,她有時會拉開拉鏈,指尖虛虛拂過那些綴滿珠片的裙擺,卻不試穿。
它們美得不像日常衣物,更像時明璽權力的具象化展品。
這一切都屬於她,又仿佛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