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所有戲份,卸下一身繁重的頭飾與華服,回到酒店時已近淩晨。
秦也拖著疲憊的身體,刷開自己套房的門。
劇組給她安排的是最好的套房,寬敞、奢華。
一如她如今在圈內微妙而超然的地位,咖位或許未至頂峰,但地位很高。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沉靜的焚香氣息便幽幽鑽入鼻腔。
是時明璽的味道。
秦也放輕了腳步,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朝著空蕩的客廳,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氣音,試探地喚了一聲:“時先生?”
她甚至不敢喊得太大聲,聲音大一些,就會顯得更加像自作多情。
臥室的門被從裡麵拉開。
時明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甚至已經洗過澡。
他是從秦也的臥室走出來的……
秦也大腦有片刻的空白,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試圖濕潤突然變得乾澀的喉嚨。
她看著他,一時忘了該作何反應。
時明璽的目光落在她帶著倦意的臉上,“借宿一晚。”
“房費怎麼付?”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敢問出口的,話就這麼溜出了嘴邊。
時明璽聞言,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
他非但沒有被冒犯,反而朝她走近了幾步,直到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氣息、
他微微低頭,目光鎖住她閃爍的眼睛,“那你想怎麼收?”
被他這樣近距離地注視著,秦也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但輸人不輸陣,她硬著頭皮,仰起臉,“我這兒不僅提供房間,”
她的目光在他微敞的領口和還有些濕氣的發梢上掃過,意有所指,“還附贈美色。所以,收費高昂。”
時明璽聽完,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嗯。”
“我應該付得起。”
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起來,充滿了無聲的邀請和危險的誘惑。
秦也被他那句“付得起”和那意味深長的目光撩得心頭火起,但殘存的理智和身體發出的疲憊信號在瘋狂拉扯。
她用了點力氣,輕輕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