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也也是意外獲得了一段閒暇的假期,直接飛回了龍西。
不敢聯係時明璽,自己偷偷摸摸去了玖園。
果然自己的行程就是瞞不過時明璽,桌上擺著的是餐具是雙人的。
“回來了?”
他還敢問?
他給劇組端了,他還敢問?
他可剛剛掀翻了一個投資過億的劇組。
秦也走到他右手邊的位置坐下,目光掃過那些明顯花了心思的菜式,心裡那點因為輿論風暴而產生的些許惶惑不安,忽然就落定了。
她拿起筷子,卻沒有立刻夾菜,而是轉過頭,一雙狐狸眼亮晶晶地、毫不避諱地看向時明璽。
“時先生,”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種純粹的、不摻雜質的歎服。
“你知不知道,你處理事情的方式……”
“太帥了!”
“導演現在大概悔得腸子都青了吧?”
“資本啊,資本,太可怕了,時先生我好崇拜你啊!”
她不是在奉承,也不是在討好。
她是真的覺得,這一刻的時明璽,剝離了所有溫情脈脈的表象,展現出其冷酷、高效、絕對掌控的核心時,有一種毀滅性的魅力,讓她心折。
他隻是夾了一塊她喜歡的、嫩滑的魚肉放入她碗中,“吃飯。”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這樣的處理,還滿意嗎?”
秦也看著碗裡的雞翅,臉上的笑容更盛,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還不滿意,那她是準備摘天上的月亮嗎?
但是這件事情已經完全超乎她的預料了,她知道自己在時明璽處有特權,但是不知道這份權利有這麼盛大。
“那可是大導啊,其實我沒明白,他怎麼就這麼明顯地針對我一個小演員?其實他明明可以更隱晦的。”
時明璽聽著她的疑惑,端起手邊的清茶抿了一口,眼底掠過一絲了然與淡漠。
“他知道你是我的人,他才覺得,他隻能做到這個程度。
“一部投資億的電影,是他自己的心血,是他的作品和招牌。”時明璽耐心解釋,語氣裡帶著一種洞悉人性的冷靜。
“他不會真的毀了自己的戲,那等於自斷前程。但是後續想用更陰暗的手段動你,代價他承擔不起。”
“所以,他選擇的隻能是在片場給你製造些不痛不癢的麻煩,讓你多跑幾遍,多說幾句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