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明璽的手臂又收緊了些,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問她“最近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秦也的臉頰在他衣襟上輕輕蹭了蹭,搖頭時發絲拂過他頸側。
“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就算哪天你什麼都給不了了,我也還會來抱抱你的。”她仰起臉,眼睛在暮色裡亮晶晶的。
“時先生,你知道的,我其實沒什麼大出息的。”
這句話輕飄飄的,他凝視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盛著明豔的狐狸眼,清澈見底。
“我想要你。”這句話是時明璽說的。
沒給秦也任何反應的時間,他打橫將她抱起,步履沉穩卻迅疾地穿過庭院,踏上回廊,徑直走向主臥。
這一次,時明璽的動作失去了往日的克製。
布料撕裂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試圖回應,手指攀上他緊繃的脊背,卻被他更重地壓入床褥。
“時先生……”她細碎的嗚咽被他吞沒。
他沒有回應,隻是用行動占據她所有的感官。
手臂撐在她耳側,青筋隱現,汗水從他額角滑落。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他的名字。
不知疲倦,不問時辰。
秦也的意識在浪潮裡浮沉,她第一次見識到時明璽全然失控的模樣。
這樣看起來,時先生過去,是太委婉了。
天光漸亮,晨曦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線微光。
時明璽終於停下來,沉重的呼吸噴在她頸間。
兩個人都是力竭就睡過去了,何止是睡過去,秦也都覺得自己是昏過去了。
秦也醒來時天光大亮,隻覺得像是和怪獸打鬥一夜。
時先生比她醒得更早,屋子裡都是旖旎的味道。
時明璽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裡已放滿溫水,蒸騰的熱氣在室內彌漫。
他抱著她踏入水中,秦也靠在他胸前,任由他為自己清洗。
她從未想過,高高在上的時先生會做這樣的事。
“我昨晚說什麼都不要了……”
“我能重新說嗎?”
時明璽低頭看她,輕輕“嗯”了一聲,等待她的下文。
“我快要期末考試了。你能給我找幾個老師,惡補兩周嗎?我們學校你打過招呼的,平時分都沒問題,但是考試……總得自己去考一下。”
時明璽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頰,想起昨夜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饒的模樣。
與此刻這個擔心考試的學生判若兩人。
反差讓他心頭一軟。
“好。”他應得乾脆,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濕漉的長發。
“需要哪些科目的老師你發給我,我讓葉菱去安排。”
秦也在考試前象征性的回去上了幾節課,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儘量不引起注意。
麵前攤開著一本《藝術概論》,目光專注地落在教授身上。
但秦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從四麵八方投來的視線,手機鏡頭在她餘光裡若隱若現。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腰背挺得筆直。
這個姿勢她已經保持了半天了,從她走進教室的那一刻起。
後腰傳來隱隱的酸痛,像有根細繩在慢慢勒緊。
她不能被拍到任何懈怠的照片。
教授在講台上踱步,聲音抑揚頓挫。
秦也的視線跟著他移動,眼神專注,大腦卻有些放空。
一個哈欠不受控製地湧上來,她趕緊抿緊嘴唇,用力眨了幾下眼睛,生生把那股困意逼了回去。
她悄悄在桌下活動了一下腳踝,高跟鞋的細跟輕輕敲擊地麵,這雙鞋很美,但是繃著坐半天了,簡直是一種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