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想讓一塊……幾萬年都沒動靜,凍得方圓百裡寸草不生的司……咳咳!冰山!對你……”
我艱難地措辭,儘量避開任務關鍵詞,這該死的係統限製啊!
“產生那麼一點點……特彆的關注,就是……不那麼像看一塊石頭的關注……你該怎麼辦?”感覺每個字都燙嘴。
青蘿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寫滿了難以置信。她反手就用手背貼上我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小眉頭擰成了麻花。
“沒發燒啊?這也沒糊塗啊?怎麼開始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胡話了?”
她湊得更近,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哪個冰山?咱們天庭還有這種仙?守哪個庫房的老石頭精?我可跟你說,不行!絕對不行!”
“我聽說負責看守北天庫房的那個石磯仙翁,打從開天辟地就在那兒了,睡覺都打石頭鼾,震得整個庫房嗡嗡響!而且他眼裡除了那些生鏽的鐵疙瘩,啥也沒有!你千萬彆想不開!”
“……不是!不是石頭精!”青蘿你的想象力還挺豐富!
“那還能有誰?”青蘿撓了撓頭,一臉困惑。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啪”的一聲脆響,眼睛唰地一下亮得驚人,一副“我懂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哦~!!我懂了!”
她猛地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耳朵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發現了驚天大秘密的興奮。
“你是不是想引起上麵哪位大人物的注意?好多撈點靈石俸祿?”
“或者換個輕鬆油水多的好差事?比如去蟠桃園當個管事什麼的,不用再掃落葉了?早說啊!繞這麼大圈子!”
她一副“你這點小心思我還看不穿”的模樣,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然後換上一副“傳授獨家秘籍”的鄭重表情,眼睛亮得嚇人:
“聽我的!這我有經驗!雖然我沒試過,但我聽隔壁掃南天門的小翠說過!賊好用!”
我心頭莫名升起一絲希望:“什麼經驗?”
“下次!等哪位仙君或者仙子開法會、講經什麼的,眾仙都在場的時候!”
青蘿說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
“你就瞅準機會,主動上去獻茶!然後!最關鍵的一步!不小心腳下一滑!把整整一盞熱茶,!全潑他她)身上!最好是衣袍的前襟!要滾燙的那種!”
我哭笑不得,這什麼自毀式襲擊?
青蘿完全沒注意到我呆滯的表情,越說越興奮,唾沫星子都快噴我臉上了。
“保管他她)當場就記住你!這輩子都忘不了!雖然,可能是壞的那種印象……”
“但壞印象也是印象啊!總比你現在這樣,人家壓根不知道你是哪根蔥強吧?先混個臉熟再說!”
我張著嘴,下巴都快驚掉到暖玉地上了。這就是她的“野路子”?!
還沒完!青蘿顯然進入了狀態,覺得自己的主意簡直天才,又猛地一拍大腿她大腿今天遭老罪了)!
“還有!還有一招更絕的!”
“你去月老殿門口蹲著!”她眼睛放光,仿佛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就蹲在那棵歪脖子姻緣樹下!專撿那些看起來身份高貴,脾氣急,一點就炸的仙君,等他路過的時候,你就假裝整理紅線……”
“然後,不小心把他腰間那塊玉佩的穗子,跟他旁邊那個最不對付,見麵就掐的女仙的裙帶,地一下,纏在一起!打上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