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屁股上再次被踢了一腳後，心裡樂嗬嗬看完戲的眾人離開。
等到了華北野戰軍司令部，眼看時間不早了，陳凡便穿上圍裙，一個人在炊事班的灶台上忙活。
不多時，七八個菜上桌，陳凡用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水，在桌前招呼道：“老總，你們坐著吃飯，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副總指揮用筷子夾起，吃了一口後：“坐下一起吃飯吧！”
“等一下！”眼尖的陳凡看著桌上每個人的麵前空蕩蕩，便轉身離開，在外默念係統，從係統空間取了四大瓶橙汁，然後拿著紙杯重新進來。
而眾人看著陳凡手中彆樣的包裝，也是見怪不怪。
陳凡挨個倒了一杯，邀請道：“嘗嘗！甜滋滋的好喝的很。”
隨即，眾人品嘗後，第一次喝到現代橙汁的他們均點頭認可。
其中旅長更不客氣，伸手拿過桌上的瓶子，給自己滿上。
“味道確實不錯！”
然而王副政委卻有不同的看法，問道：“要是它能夠放在野戰醫院，給受傷的戰士喝上一口.....”
“小事！”陳凡大手一揮，“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明天我給大家帶上一萬噸來。另外口味上我弄個七八種。”
旅長聞言，打趣道：“咱們的財神爺開了金口，那我代華北野戰軍六十萬的戰士謝謝你了！”
同時看出了其中戰略意義的林師長開口道：“能不能給115師也配一點？”
陳凡坐在板凳上，一飲而儘道：“明天我讓警備師的戰士開車給你們儘可能多的拉點回去，要是喝完了，跟我說，管夠。”
菜過三巡，迅速吃完飯的陳凡將係統空間內的錢老送的一個半自動化師的裝備放進倉庫，然後拉著副總指揮在太原城內散步。
“老師！我現在感覺壓力好大！”
麵對陳凡卸下所有的偽裝，重新成為了當初站在自己身邊學習的樣子，副總指揮從口袋摸出一包煙，親自為其點燃道：“六十萬戰士的性命挑在你的肩上，我知道你身上的壓力大。”
陳凡抽了一口煙，眼神中帶著疲憊。
“老師，不僅僅是你說的這樣，還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我的身上肩負的太重了。兩個世界的期許，我不知道我.....”
副總指揮歎氣一聲，輕輕的拍著肩膀：“我知道！你...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凡的眼眶瞬間濕潤。
“老師，很多事情我都沒有辦法跟你們說，也沒有辦法跟我身後的其他幾位老人說，深夜時，我真的很懷疑自己.....”
“你知道嗎？最初的時候，我一腔熱血，做事顧忌極少，但現在......”
“雖然華北野戰軍已經走上了正軌，但就是因為走上正軌，我越是害怕。”
“現在，我有些語無倫次，可我相信老師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副總指揮伸出滿是老繭的手，輕輕的握住手腕道：“我可以做你的傾訴對象。今天你跟我說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往外說一句。”
“你...願意相信老師嗎？”
“我...可我還是不能說！”陳凡憋著一口氣，猛的吸了一口煙：“老師，等把小鬼子趕出了我們的地盤，到時候我再跟你說吧！現在還不行。”
“平時看著你小子豁然開朗，沒想到現在還挺多愁善感的嘛！”副總指揮打趣一句後，緊握道：“好了，男兒有淚不輕彈。”
陳凡言語無比的哽咽：“老師，我..我真的...”
副總指揮鬆開手，用手抹掉眼前弟子臉頰上流淌的熱淚，將其攬入懷中安撫道：“你還年輕，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知道為什麼你的華北野戰軍配置著三名副司令，兩名副政委，兩名副參謀長嗎？先生和我都考慮到了你的情況。”
“我不知道那邊的情況，但在這邊，我們這群老家夥還活著呢，你不用太過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