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繼續道:“正麵戰場上,正定方麵交給趙光的三縱、王勇的四縱。石門我準備交給徐榮的八縱、程夏(程瞎子)的九縱。高邑房名交給孫泉的五縱、劉震的六縱。而七縱、以及獨立縱隊則作為總預備隊。”
副總指揮對於陳凡的安排,點頭表示認可道:“這樣的安排很合理!畢竟想要一口氣吃掉華北方麵的二十餘萬頭的小鬼子,實行包餃子計劃的左右翼是最關鍵的。”
“一旦小鬼子發現了我們的意圖,想要逃走,必定會發了瘋式的撕咬,而一旦兩翼的部隊意誌力不夠強悍,很有可能讓我們的傷亡擴大。”
陳凡點頭:“確實是這樣,但如果說兩翼隻是各有一個主戰縱隊,那我可能會有這個擔心,但配置了榴彈炮師,坦克裝甲師的兩翼部隊,絕對不是成為小鬼子突圍的突破點。”
“我這樣做的原因,其實還有一個,那就是當這場戰鬥打完,李雲龍的一縱、丁偉的二縱能夠直接北上和南下。然後一鼓作氣解放整個華北。”
旅長抬頭看著敵我態勢分析圖:“倘若能夠將整個華北牢牢的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然後將晉地連起來,那麼我軍便可進退自如。”
“進可揮師向南北征伐,退可以娘子關為關隘扼守華北通往晉地的命脈。”
此話一出,副總指揮一臉嚴肅道:“老陳說的對,隻要這場戰役打贏,解放了華北地區,我軍便可進退自如。”
“不過南邊的小鬼子數量不多,此戰之後,你們的中心應該放在關東方麵。至於南邊的小鬼子,交給我們處理就行。”
陳凡目光掃視一圈道:“那如果沒有問題,給各個縱隊下達備戰的命令吧!”
“還是走一下流程,舉手表決一下吧!”旅長提議道:“讚同的舉手,不讚同的不舉手。”
說罷,華北野戰軍的八人小組全部舉手。
副總指揮見狀,開口道:“我這邊也會同時間下發命令,將兩個榴彈炮師、兩個坦克裝甲師調動。到時候高邑的五縱、六縱去娘子關帶一個榴彈炮師。左翼的一縱帶一個坦克裝甲師,右翼的二縱帶一個榴彈炮師,一個坦克裝甲師。”
陳凡補充道:“我多說一句,既然左右翼都配置了一個坦克裝甲師,那就把十個主戰縱隊的坦克裝甲團集中起來,放在高邑的正麵戰場。”
“這樣以來,石門方向就有一個重炮縱隊,一個坦克裝甲師,而正定方向有火箭軍縱隊和一個空軍大隊的遠程火力支援,高邑方向有一個坦克裝甲師、一個榴彈炮師,以及一個空軍大隊的遠程火力支援,小鬼子就是插翅也難逃。”
左副司令走到敵我態勢圖前問:“那東出娘子關打響第一槍,奪取石門的主攻任務你準備交給誰?”
陳凡思索道:“有老師給我補充的兩個榴彈炮師,兩個坦克裝甲師,恐怕後麵留守的預備役縱隊撈不到什麼好處。”
“石門的主攻任務就交給孔捷的獨立縱隊和陳子富的七縱怎麼樣?”
左副司令聞言,沒有意見道:“那就這麼安排吧!”
陳凡轉過身,對著麵前的眾人道:“傳我的命令,四天後發動華北戰役的第一槍。另讓各主戰縱隊立即備軍,一旦拿下石門,立即占據正定、高邑,以待迎擊華北方麵的小鬼子。”
“大兵團作戰,軍紀要嚴,誰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鬨幺蛾子,首先是是各縱隊的司令官逃不了。讓他們給我約束好下麵的旅長、團長。”
話音落下,總司令部內響起有序的電報聲。
而當一封封電報擺在了華北野戰軍十個主戰縱隊司令的麵前,李雲龍一臉嚴肅。
“他娘的,休養了半年時間,終於要拉開陣仗好好的乾一架了。”
“傳我的命令,立即讓一縱團以上的軍事主官到司令部來,我要訓話。”
這時,站在身邊的趙剛拿起桌上的電報,查閱後,笑道:“老李,你小子之前不是念叨著石門的主攻任務,怎麼現在不去找總司令部告狀了?”
李雲龍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我有那個膽子嗎?現在大戰在即,一縱又不是沒有分配到作戰任務,我要是真去了,不說會被會罵,但絕對會被孔捷指著鼻子數落。”
“老趙,待會你也講兩句,給下麵的旅長、團長好好的上一上緊箍咒,可彆學以前的我抗命。真要是犯事了,我可保不住他們。”
趙剛收起笑臉,語氣略顯低沉道:“總司令部三令五申的強調了大兵團作戰軍紀要嚴,一縱真的有人敢不聽命令,不用你來,我首先收拾了他。”
隨後等張大彪、王懷寶、沈泉、孫德勝、王承柱五個主戰旅的旅長,還有高配的坦克裝甲團的團長黃飛、劉峰,以及二十五個主力團的團長到來,李雲龍走到眾人的麵前講話。
“有一個好消息,總司令部的作戰命令下來了。我們一縱的任務是從正定出發,途徑新樂、定縣,從小鬼子的後麵發起突襲。”
“隻要我們頂住壓力,不讓小鬼子突圍,那麼這二十多萬頭小鬼子就會被包餃子一口氣吃掉。”
張大彪舉手:“報告司令,就我們一縱一個縱隊從左翼進攻嗎?”
李雲龍轉身後,將抬起的手落在地圖上。
“這一次不光左翼配置了一個榴彈炮師,一個坦克裝甲師,右翼也是一樣。”
“乖乖,老子都不敢想,有一天身邊能夠有一個榴彈炮師作為掩護,然後還能有一個坦克裝甲師在正麵衝鋒。”
王承柱興奮的站起身道:“司令,那我可以指揮一個榴彈炮師了?”
“做你他娘的春秋大夢。”李雲龍毫不客氣的噴沫子:“你小子眼高手低,還指揮上榴彈炮師了?老子交給你的兩個榴彈炮團鬨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