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我正好可以利用八路軍的華北野戰軍徹底將手裡的二十萬部隊整合,從而成為真正握在我手裡,聽從我指揮的部隊。”
“一旦我戰役獲得勝利,重新奪回晉地,那麼我的大將之路一片坦途。”
“那麼這麼說起來,其實華北野戰軍還是我的福星,如果沒有它,我也不會經過一年時間的耕耘做上華北司令官的位置,更不會手握二十餘萬的大軍,更不用說後麵還能往前邁出一步,成為真正的核心決策層,並真正的手握二十萬大軍。”
“我記得有句古話,叫做一箭雙雕,不,是一石三鳥。”
高興之際,佐官小林孝誌折回:“司令官,電報已經發出去了,現在就等華中司令官澤田一茂回話了!”
“現在我們是不是該調兵遣將,在石門處殲滅八路軍的主力部隊?”
筱塚義男臉色瞬間陰沉:“你再叫我做事?立即,馬上,給我滾出去。”
麵對喜怒無常的司令官,佐官小林孝誌沒有辦法,隻能蹲在地上,然後不熟練的將自己團成一個球滾出去。
另一邊,老家的先生看著手中華北野戰軍最終定論的戰役策略,滿意笑道:“十個主戰縱隊,一個重炮縱隊,三個榴彈炮師,一個火箭軍縱隊,四個坦克裝甲師,一個半自動化警備師,彆說打華北方麵二十五萬的小鬼子,就是打關東五十六萬的小鬼子,我看呀,也不是什麼難事嘛!”
拿著德字斧頭的總指揮笑道:“華北方麵的小鬼子在華北野戰軍麵前也就是一盤開胃小菜,真要做關鍵的菜,還得是關東軍。”
老周走到兩人中間,左右各看了一眼道:“我有個事情有些擔心!”
“你!說的是隔壁?”坐在椅子上的先生抬頭,一隻手放在桌上:“你說的沒錯哇!隔壁確實應該小心了。自從陳凡同誌的特縱擴編為華北野戰軍,隔壁的部隊也在進行瘋狂的擴張啊!”
“我看呐!等陳凡同誌的華北野戰軍將小鬼子趕出境內,我們勢必要跟隔壁打一架。”
老周一臉嚴肅的點頭:“我們和隔壁積怨已深,想要和平解決恐怕不是什麼易事。”
“好了!這件事暫且不討論,免得因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徹底毀掉一切!”拿著德字斧頭的總指揮拉過一張板凳坐下,繼續道:“從我最新得到的消息,小鬼子有意抽點境外南邊的部隊增援。如果說華北戰役打響,並獲得了勝利,後續小鬼子必定會瘋狂。”
“屆時在北平一帶的隔壁軍隊恐怕會直接大範圍的放開北方三省的小鬼子,到時候.....”
先生站起身,單手叉腰,指點江山道:“怕什麼?彆的不說,以陳凡同誌手中的華北野戰軍就不會怕關東的小鬼子,更不用說除了手握六十萬部隊的陳凡外,我們手裡的部隊加起來也有七十萬人。”
“難道說我們這麼多人,還能怕隔壁,還能怕小鬼子?”
“隻要我們牢牢把握住太原,牢牢把握住太原兵工廠,耗也能耗死對麵!”
“更何況我們身邊還有陳凡同誌,有他在,這天塌不了!”
拿著德字斧頭的總指揮笑道:“我看啊!是有先生你在,咱們陳凡同誌的天才塌不了!”
“對嘍!”老周幫腔道:“有先生你在,我們這天才是真的塌不了。”
(沒有陳凡,按照既定的曆史,也是和平!所以沒錯!)
先生拿起桌上的電報道:“給華北野戰軍總司令部發報,跟陳凡同誌說,這一仗打完,我親自給他縫一件衣服。”
知曉內情,明白陳凡腦海中對於先生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不由感慨道:“這一封電報下去,咱們的陳凡小同誌看到了,恐怕整個人要跳的飛起來。”
拿著德字斧頭的總指揮挑眉:“陳凡同誌,就是陳凡同誌,說什麼小同誌嘛!再怎麼說,人家也是手握幾十萬軍隊的總司令。”
“不過既然先生開口了,那我給他做雙鞋子,隻要這場仗打完,打的漂亮,我就讓人給他一並送去。”
聞言,老周看了兩人一眼,然後無奈道:“我可不會什麼手工活,我隻好給他畫上一幅千裡江山圖!”
而後當華北野戰軍的臨時司令部從娘子關遷至石門方向,羅副政委拿著電報走了過來。
“總司令,老家的電報。”
下一秒,當陳凡看著電報上的內容,呼吸瞬間急促。
“什麼?先生要給我親自縫衣服?總指揮還要給我做鞋?最...最...最要命的,還有一封書記的千裡江山圖。”
“既然這樣,那這場戰鬥絕對不能有任何一點點失誤,要是我的這三樣東西沒了,我後半輩子睡覺都睡不安穩。”
王副政委瞧見陳凡眼神閃過的光芒,上前一步,拿過電報閱讀道:“總司令,這...這.......”
一旁的羅副政委調侃道:“以咱們陳總司令的作風,先生他們送的東西可沒有拱手讓人的可能性。恐怕......”
話音未落,陳凡抬頭,雙手撐住沙盤下令:“傳我的命令,華北野戰軍新兵旅跟教導隊的全體學員、教官立馬放下訓練,開貨車從石門總司令部儘可能的朝正定、高邑方向多運送炮彈,還有子彈。”
“這一次,我要給華北方麵的小鬼子煮一鍋真正的鋼鐵肉湯。”
“另外跟三個榴彈炮師、重炮縱隊說,戰場上,除非炮管發紅,不然沒有命令,不準停下炮火。”
“一千噸炮彈不夠,那就一萬噸,一萬噸炮彈不夠,那就十萬噸!”
羅副政委聞言,想要勸住節省一點家當,但突然又想到從特縱成立以來,到整編為華北野戰軍,好像就沒有缺過彈藥。
“十萬噸炮彈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多?”陳凡輕笑一聲:“羅哥,你還是沒有見過多少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