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連續打完了幾十發炮彈,興奮的勁頭過來,李雲龍把炮手的位置給了魏和尚,回到旅長的身邊。
“副司令,這幾百門重炮,幾百門山炮,幾百門坦克炮輪番轟炸下,就算小鬼子有九條命,應該也不夠用吧!”
“廢話!”轟隆炮聲作為背景音下,旅長白了一眼道:“彆說小鬼子有九條命,就是有九百條命,也不過是多幾發炮彈的事情。”
“總司令可是準備了足足一千噸的炮彈,等一千噸炮彈打完,晉縣內的小鬼子要是還有還手的餘地,後麵還有九千噸等著呢!”
“要不是正定、高邑方向的火箭縱隊、榴彈炮師,坦克裝甲師有解放縣城的任務,全部調過來,二十多萬的小鬼子也撐不了多久。”
站在高處的李雲龍望著遠處轟隆聲作響的晉縣疑惑道:“一千噸炮彈下去,小鬼子怕不是都死的差不多了,還有我們什麼事情?”
“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火力覆蓋!”旅長回憶往昔,感慨道:“現在打仗,你小子是覺得輕鬆了。可要是換做以前,我們的處境跟此時此刻的小鬼子有什麼區彆?”
“小鬼子麵對我華北野戰軍的強大火力,除了拿命填,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否則一旦他們丟失了前沿陣地,等待他們的就是被屠殺。”
“行了,這炮火聲也持續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了,晉城的小鬼子我看也基本上快要玩完了,接下來就該到你這個混不吝的李雲龍的主場了。”
李雲龍莫名有些大膽的拍了拍旅長的肩膀:“副司令,你放心,身為你的老部下,一縱絕對不會墮了你的威名。”
說罷,兩人回到左翼支隊臨時指揮部,等待總司令部的命令。
然而就在所有人,包括正麵戰場的楊治華、程瞎子等人以為這場戰鬥即將落下帷幕,確定華北戰役勝局時,天空戰機呼嘯。
眾人抬頭看去,數十架轟炸機在二十四架戰機的伴飛下出現在視野中。
“高射炮團呢?給我把天上的飛機打下來。”
同樣的話術在八縱、九縱、重炮縱隊的三個司令的口中同時響起。
隨後一百多門高射炮同時開火,組成火力交叉網防止轟炸機投彈。
正當關東軍的戰鬥飛機大隊出現,晉縣內的筱塚義男笑的開懷時,華北野戰軍的兩個空軍大隊也從太原起飛,越過娘子關,經石門後腳趕至戰場。
當天空數十架戰機展開追擊戰,在空軍總隊的隊長周誌國的帶領下,憑借精湛、高超的駕駛技術,一架接著一架的小鬼子戰機和轟炸機化作黑煙朝著地麵墜落。
當然了,華北野戰軍的空軍也並非沒有傷亡,隻是二者的戰損比高的嚇人,接近五比一。
至於原因,在現代工業克蘇魯的改裝下,我們的6爺早已不同而語。
隨著小鬼子的戰機一架架的墜落,筱塚義男的笑容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華北野戰軍的臨時總指揮部內,陳凡看著文員送來的一封又一封的電報,目光落在王副政委、羅副政委的身上。
“我提議再炮擊五小時,再打一千噸炮彈,儘可能將戰後收尾工作的傷亡降到最低,你們覺得怎麼樣?”
“你財大氣粗,我完全同意!”王副政委看著頭頂上標注著財神爺的陳凡,聳了聳肩,沒有任何的異議。
一旁的羅副政委笑道:“既然司令你都開口了,也不嫌炮彈消耗了多少,那就繼續炮擊。”
“好!那就給前沿陣地的楊副指揮、左副指揮、陳副指揮發報,總司令部會持續運送炮彈,確保炮彈的供應。”
命令的下達,炮火的轟鳴聲在小鬼子戰場上譜寫的血歌從上午持續黃昏。
接連九個小時的轟炸,也如陳凡所言的一樣,晉城在兩千噸的炮彈下,徹底成為了一攤廢墟。
而原本筱塚義男、澤田一茂的小九九,乃至於小林孝誌參謀的絕地反擊之計,也在明晃晃的數字下顯得極其的蒼白。
晉城的廢墟前,從土裡被扒拉出來的筱塚義男看向他稱之為智者的小林孝誌,眼神中透露出恐懼道:“現在你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們活命嗎?”
再次被問策,感覺到生死危機落在頭上的小林孝誌,動腦筋。
“我記得八路軍有一項軍紀,那就是不能殺百姓,必須愛惜、愛護,並儘一切辦法確保百姓的生命安危。”
“現如今,司令官閣下想要活命,隻能將城中的百姓全部抓起來,作為護身符。”
“相信有百姓作為擋箭牌,我們的生命安全絕對無憂。”
聞言,筱塚義男側目看向心如死灰的澤田一茂:“一茂君,有句古話,識事物者為俊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澤田一茂歎氣:“晉城已經成了一片廢墟,百姓死傷的數字絕對不小,你們還天真的以為華北野戰軍會給我們活路?”
小林孝誌勸說道:“兩位司令官閣下,眼下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
“我聽外麵的炮火聲已經漸歇,一旦炮火停止,敵人從三麵合圍上來,我們就.......隻有獲得談判的籌碼,才能......嘗試一下總是沒有錯的!”
筱塚義男拍了拍小林孝誌的肩膀,將希望全部寄托。
“小林君,我手裡還有一個大隊的親離,你帶一個中隊去抓人吧!”
“哈依!”小林孝誌點頭哈腰,灰頭土臉的領命而去。
不多時,也正如小林孝誌所料的一樣,三方的炮火聲停歇,進攻的命令下達。
正麵戰場上,坦克裝甲師向前進攻時,程瞎子、徐榮的兩個主戰縱隊合計十萬名戰士一人帶著十顆手雷,背著步槍步坦協同。
左翼戰場上,李雲龍不顧趙剛的勸阻,帶著突擊隊一邊衝鋒一邊呐喊:“狹路相逢勇者勝!都給老子拿出吃奶的勁,衝進去殺小鬼子。”
趙剛無奈,讓魏和尚帶著警衛團的戰士跟上保護後,又讓副縱隊司令邢誌國指揮一縱,然後自己去副總司令的指揮部給李雲龍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