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討論著,畫麵中的胡沁俏眉微挑:“你帥氣,我還不能看了?”
“不是!”陳凡手指著一側正對著自己的攝像頭:“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你爺爺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看就看唄!”胡沁順勢拉著陳凡坐在一側的長椅上:“這樣他們安心,我們也能夠省心,不是嗎?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我們算是朋友嗎?”
陳凡抬手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微微點頭:“當然是朋友了啊!”
“那既然我們是朋友了,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
“額......”陳凡左右看了看豎起耳朵偷聽的四個警衛員,瞪了一眼,示意退出五米之外後,點頭道:“你說說看!如果沒有什麼大的問題,或者有關原則性的,我都可以答應。”
胡沁湊近,側目仰視:“我知道你經常性的被父母,還有張老他們催婚,而我最近也被我爺爺擾的不得安寧。要不我們直接隨了他們的心意,直接在一起!”
“你先彆急著說話,我的意思是各自應付一下,然後也給彼此一個機會,要是你我在性格上,或是某個方麵不合適,或者不來電,我們就各自奔赴各自的未來。”
“如果在應付家中父母,還有張老他們時,我們的心能夠慢慢的在一起,然後牽著手一起踏上未來的路,那麼我們就踏入婚姻的殿堂。”
話音落下,陳凡沉默了。
而也正如張老三人所言,男追女,隔道山,女追男,隔層紗。
饒是鋼鐵直男的陳凡,在跟胡沁的一番接觸下,以及被抓住父母逼婚的痛點,為了能夠獲得一個清靜,不得不沉默思考。
......
片刻後,作出抉擇的陳凡伸出手:“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先說好,因為我的問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可能會很少!”
胡沁微微搖頭,抿嘴一笑:“沒事!我平時也要參加科研攻堅,時間也很緊。不過隻要你休息,我必然也會休息的!畢竟這一次我能夠來跟你見麵,我爺爺和張爺爺他們可是直接下了聖旨的!說是你的一切大於天。”
“你知道一句話嗎?愛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不是不明事理的女孩,隻要你心裡有我,一切都以你的為重。”
“賢妻良母!”被握住一隻手的陳凡心尖微微顫抖下,豎起大拇指:“你放心,隻要關於你科研方向的問題,你要是解決不了,我幫你找人,找關係,實在不行,我想辦法把錢.....”
話到嘴邊,失言的陳凡閉口不言,轉而從椅子上起身,對著攝像頭舉起握在一起的雙手:“高興了嗎?高興了,給我弄頓燒烤!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放鬆自己了。”
不多時,在軍營清場了的宿舍樓下,坐在陳凡身邊的胡沁低頭端坐,根本不敢在三位爺爺的麵前造次。
倒是陳凡拿起一串肉,遞給身邊的胡沁。
“吃啊!”
“張老他們除了喝兩口小酒,吃兩顆花生米,燒烤什麼的,碰都不能碰!”
張老放下隻能裝三錢酒的酒杯,和藹笑道:“小沁,你看小凡多自然,你不要有心理壓力,就當我們是三個老頭子就行。”
錢老幫腔道:“你小姑娘什麼都好,就是在長輩麵前抬不起頭。不過有小凡在你身邊,也算是互補了,畢竟小凡可是敢跟我談判的人。”
說到談判,陳凡示意胡沁去上廁所後,看著三位老人。
“錢老,我上次給你的.....”
刹那間,錢老臉色變換,為了防止自己假公濟私,貪汙了十幾幅文章和字帖的事情,趕忙接話道:“放心,你交代我的事情,我能不辦理妥當嗎?”
而深諳其道,或者說身邊都是這般過一手少一份的人的陳凡一眼就看出了錢老肯定是中飽私囊了,但隻要他規定的字帖、文章沒少,那就沒問題。
“張老,你還記得之前你答應過我的一件事情嗎?”
張老捋了捋胡須,微微笑道:“當然可以,怎麼?你小子弄到了先生的書信?還是說,你小子這個最陳扒皮終於願意拿先生的書信來交換了?”
“嘿嘿!”陳凡當麵變出三封字帖,然後神神秘秘的沾著白開水在桌上寫下了三個人的名字:“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你們答應我三個要求,這三封各自署名的字帖你們三位老人家自己去分。”
胡老聞言,看著桌上寫下的老家三人的名字,左右目光對視道:“你先說!”
陳凡伸出一根手指,娓娓道來。
“第一:一百架戰機,一架都不能少,儘快的送到倉庫,我要去另一邊組建空軍縱隊。”
&nm輕型榴彈炮我需要五百門,用作華北野戰軍十個主戰縱隊擴編。”
“第三:十萬噸各類物資!”
麵對陳凡提出的三個要求,三老對視一眼後,錢老疑惑道:“以你現在華北野戰軍的火力,還需要五百門榴彈炮?”
陳凡解釋道:“目前華北野戰軍的部隊人數在六十萬,但經過華北戰役,接下來要麵對關東方麵的小鬼子,我決定擴兵到一百萬。”
“然後十個主戰縱隊、火箭軍縱隊、重炮縱隊的編製不變下,我決定從十個主戰縱隊開始整編。給各個主戰縱隊配置五個獨立師,每個獨立師五個步兵團、一個山炮團、一個榴彈炮團、一個警衛團,以及直屬的高射炮營、反坦克營.....人數加起來大概在一萬七千人!”
“按照我的設想整編後,一個獨立師的火力配置就能跟小鬼子的一個師團對壘,且不會在火力上遜色。”
“如此一來,華北野戰軍擁有五十個獨立師下,就需要五十個榴彈炮團的編製,一個榴彈炮團18門105mm榴彈炮,那麼就需要900門榴彈炮。”
“可目前各個主戰縱隊隻有一個榴彈炮團,以及總司令部直屬的一個榴彈炮師,所以缺口還是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