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旁教導隊的隊長陸長海敬禮:“司令、副司令.....訓練的時間到了,該參加訓練了!”
陳凡低頭看了看胡沁送給自己的手表時間,掃視一圈道:“走吧!我們也加入進去,給戰士們當個榜樣。”
而後,在城牆下的訓練場地中央,陳凡等人齊步走上搭建的台子,在兩萬餘戰士們的號聲中展開訓練。
三天後,事先讓人不通報的老劉、老林、老賀三人帶著各自的政委剛踏進訓練場,就看到了台上陳凡領著華北野戰軍的班子進行隊列訓練,聽著回蕩的號聲,胸中風雲激蕩。
隨後幾人原地駐足看了半個小時後,身邊的警衛員提醒道:“要不我去跟教官說一聲,讓陳總司令過來一趟?”
老劉擺了擺手:“這種場麵,我這輩子都還沒看過,這才看多久?我癮都還沒過呢!把陳總司令喊過來乾嘛?”
一旁的老林附和道:“要是我手裡的部隊都是華北野戰軍參加受閱的戰士,彆說十萬,就是給我五萬,然後配上半自動的裝備,我有膽氣拉著關東軍來一場持久戰。”
老劉輕蔑笑道:“這種好兵,誰不想要?能站在這裡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不僅文化素質高,軍事素質更是過硬。”
“要是我手裡能夠有兩萬名這樣的戰士,我至少能拉出來二十萬的部隊,而且還都是有戰鬥力的部隊。”
老賀笑道:“也就你老林做夢想著帶這樣的五萬名上戰場,要是我,我可舍不得。彆說傷亡,就是有一個受傷,我都得心疼半天。”
老劉身邊的老政委提醒道:“我可是聽說我們來之前,小凡就盯上了我們幾個老家夥。副總指揮還說了,讓我們啊,小心小凡,不然閱兵之後,我們身邊的人可能就帶不回去了!”
“尤其是你老林,你身邊的參謀,還有政委,小凡可是覬覦已久,要是等大掌櫃來了,你不護好,回去了,小心成了光杆司令。”
此話一出,老林身邊的政委扶了扶眼鏡笑道:“老鄧,你這是在給我上眼藥啊!俗話說的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我可沒有挪窩的打算。”
幽默的話語下,老政委側目笑道:“老羅啊!這個比喻可不好!”
“怎麼不好了!”老林身邊的老羅指著訓練場上的穿著統一軍裝的戰士:“是我的這個比喻不恰當嗎?”
“彆的咱們先不說,就說說這擺在眼前切切實實能夠看得見,摸得著的兵員素質,能一樣嗎?”
“更彆說還有華北野戰軍打仗的風格,對上小鬼子,直接炮火洗地,讓小鬼子無處遁形。”
處於現實的問題,老政委調侃道:“那這麼說起來,我們三個師都是狗窩。”
老林身邊的老羅回到先前的問題:“我肯定是不會離開老林的,我們可是老搭檔!而且我從老王他們的口中了解到,華北野戰軍需要處理的事情非常的多,黑天當白天用,白天當兩天用;男人當牲口用。我這身子骨可經不住折騰。”
說說笑笑下,台上結束訓練的陳凡在看到三位師長的下一秒,一個飛奔到跟前,繃直身體經理。
“師長好!政委好!”
老師長欣慰的拍了拍肩膀:“小凡,你現在可是華北野戰軍的總司令,級彆比我們還高,不用敬禮。”
“那不行!”陳凡一口否定:“你們可都是我的長輩,我怎麼能夠不敬禮呢?再說了,華北野戰軍並沒有明確的編製,從另一麵算的話,還是個不入流的基乾部隊。”
“哈哈哈!”眾人爽朗的笑聲下,老師長笑罵道:“小凡呐!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這麼難聽呢?”
“要是你小子的部隊都是不入流的基乾部隊,那我們三個人手裡的部隊算什麼?”
陳凡嘿嘿笑道:“師長,沒有你們,哪裡有現在的華北野戰軍?這吃水還不能忘了挖井人呢!”
“好好好!”一側的老政委眼角含笑:“你啊!嘴皮子是越來越靈活了!”
這時,旅長等人過來,依次握手。
隨後一番閒敘後,陳凡給眾人安排工作。
“師長、林師長、賀師長,明天我讓警備師的戰士把軍裝給你們送過來後,你們白天就帶著方陣參加訓練,下午去軍官學校上了課後,就回總司令部我們一起把飯吃了,然後幫著我們處理一下事務。”
“老政委.....你們白天跟著參加訓練後,下午也去軍官學校給縱隊政委們上上課,然後到總司令部我們一起吃過飯,就幫著王哥他們處理一下事務。”
六人相看一眼,均點頭表示接受。
見此情形,陳凡喜悅溢於言表道:“老師長你們跟我大哥他們敘敘舊,我這就去炊事班親自弄兩桌菜,晚上好好的吃一頓。”
說罷,不等幾人拒絕,陳凡風風火火的離開。
而看著陳凡離開的背影,在場的眾人臉上均浮現出笑容。
晚上,當兩大桌豐盛的菜品擺上桌,旅長等人擠著坐在一起時,陳凡端著托盤,將兩碗肉丸湯擺上桌。
“大哥,你們怎麼都坐著不動筷子?”
“我不是說了,不用等我嗎?”
“菜做完了嗎?坐下吃飯吧!”副總指揮示意坐在自己身邊。
見狀,陳凡從背後陸陸續續拿出紙杯,還有四瓶飲料道:“酒不能喝,但是飲料還是可以喝的!”
“行了!彆忙活了,坐下吃飯吧!”見怪不怪的老政委伸手接過飲料道。
“好!”
等陳凡坐下,大家這才紛紛動筷。
不多時,等眾人吃完了飯,坐在月光下閒聊時,突發奇想的陳凡拿來梯子,在房簷上掛上一塊幕布。
然後又自顧自的抬了一張桌子,將瓜子、花生、水果糖放在了上麵。
見一陣忙活的陳凡終於停了下來,老師長疑惑問:“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