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庭”基地地下三層。
這裡是李默的絕對領域也是整個團隊的大腦中樞。無數台服務器閃爍著幽藍的光芒散熱風扇的低鳴聲彙聚成一種獨特的電子白噪音讓人感到莫名的冷靜也讓人感到壓抑。
葉鋒走進實驗室手裡緊緊攥著那個黑色的證物袋。
他把袋子輕輕放在金屬操作台上,動作小心翼翼仿佛裡麵裝的不是一塊廢鐵而是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這是高飛留下的。”
葉鋒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藏在他日記本的封皮夾層裡。為了藏這東西他甚至把日記本的封底挖空了一半。”
李默正喝著快樂水聞言立刻放下了手裡的罐子。他太清楚“高飛”這個名字對葉鋒意味著什麼。那是葉鋒的逆鱗也是這支“天罰”小隊成立的初衷。
“交給我。”
李默戴上防靜電手套用鑷子將那枚變形嚴重的徽章夾了出來。
徽章很輕,甚至輕得有些離譜。表麵布滿了燒灼的痕跡和撞擊留下的凹坑邊緣鋒利如刀。
“先做材質分析。”
葉鋒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枚徽章。
一道紅色的激光掃過徽章表麵。
光譜儀的屏幕上數據開始瘋狂跳動。
一秒兩秒十秒。
原本應該瞬間出結果的分析程序此刻卻像是卡死了一樣,進度條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位置停滯不前。
“咦?”
李默皺起了眉頭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試圖校準參數。
“這不對啊。”
“怎麼了?”葉鋒問。
“光譜儀讀不出它的材質。”
李默轉過頭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困惑。
“狼哥這東西不是地球上常見的任何一種金屬。既不是鋼也不是鈦更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一種合金。”
“它的分子結構極其穩定密度卻隻有鋁的三分之一,但硬度……”
李默看了一眼剛剛生成的測試報告咽了口唾沫。
“硬度比金剛石還要高兩個等級。”
“哪怕是放在液壓機下這玩意兒估計都能把液壓機給崩了。”
葉鋒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高飛隻是一個特種兵副隊長他去哪裡弄來這種超越時代科技的材料?
“這種材料,目前隻有在航空航天領域的最尖端實驗室裡才存在於理論模型中。”
李默喃喃自語眼神變得有些狂熱。
“這東西如果拿出去賣一克就能換這一屋子的黃金。”
“彆管材質了。”
葉鋒打斷了他“看看上麵的圖案。”
那是葉鋒最在意的地方。
一隻眼睛瞳孔中盤踞著一條銜尾蛇。那個圖案雖然被擠壓變形但那種詭異的注視感卻仿佛能穿透金屬,直刺人心。
李默點了點頭,啟動了3d複原程序。
屏幕上無數條光線交織利用算法將那枚壓扁的徽章一點點“拉”回了原本的形狀。
當那個圖案完整地呈現在大屏幕上時實驗室裡的氣溫仿佛驟降了幾度。
那是一隻極其寫實的眼睛。
眼瞼微垂似乎在憐憫又似乎在嘲弄。而那條銜尾蛇首尾相連構成了瞳孔的輪廓蛇身上的鱗片細密可見每一片都刻著微小的、無法辨認的符號。
“正在進行全球數據庫比對……”
李默敲下回車鍵。
“盤古”係統的高速通道被瞬間占滿搜索範圍從現代的企業ogo,延伸到了古代的圖騰、宗教符號甚至是邪教印記。
進度條飛快走動。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找到了!”
李默猛地站起來指著屏幕右下角彈出的一張泛黃的古羊皮卷圖片。
“這是一個古老的煉金術符號最早出現在中世紀的歐洲。”
“它代表著‘永恒’、‘循環’以及……‘全知’。”
“但在曆史學家的記載中使用這個符號的是一個傳說中的秘密社團——‘銜尾蛇兄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