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神仙姐姐本人比電視上更耀眼。”
孫祺點頭認同。
經過這段時間,他已經習慣盛和的稱呼。
畢竟按真實心理年齡,這聲“叔”也還算合適。
“等你在演藝圈待久了,就會明白如雲。
不過論氣質和容貌,你這位神仙姐姐確實少有。”
“那……她有沒有可能成為我嬸嬸?”
孫祺差點被嗆到。
要是讓劉一非聽到這種說法,估計會氣得跳起來。
“胡鬨!她才二十歲。”
“在我們老家,這個年紀的女孩不少都已經當媽媽了。”
孫祺一時語塞。
即便是在多年後,有些地方依然存在早婚的習俗。
但人生軌跡怎能簡單類比?
提到驚豔,他腦海中又浮現出火鍋蒸騰的霧氣中,那個姑娘吃青菜時顫動的睫毛。
嘖,確實讓人著迷。
拋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的文雅說法,直白地說——美好的事物,誰不向往?
前世作為旁觀者的他,重生後接觸過不少女星,但劉一非仍是其中最讓他心動的一個。
而且不管那些黑粉、紅粉還是路人粉,如果真有機會在現實中和神仙姐姐近距離接觸,像朋友一樣聊天,一個一個問,誰敢說自己能不動心?
孫祺也是個正常男人,甚至可以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人。
人天生就喜歡美好的東西,看到就心情愉悅,就像他有時候也會偷偷瞄一眼楊一樣,他自己都控製不了,仿佛是刻在基因裡的本能。
再說,欣賞美,又不犯法。
幸好他從小三觀端正,否則有了重生這樣的機會,早就放縱自己,隨心所欲了,一個都不想放過,一個都不想鬆手。
拋開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兩人一路回到小院,各自洗漱後回房。
孫祺躺在床上,思緒紛亂,百無聊賴。
他和劉一非約好明天去錄歌,得認真考慮編曲的事。
可越想越想,腦海裡又浮現出劉一非的身影。
唉,不行了,再這麼躺著胡思亂想下去,理智都要崩潰了。
既然睡不著,乾脆彆睡了。
孫祺起身,走進次臥。
次臥和主臥麵積差不多,隻是用途不同。
雖然也有床,也能住人,但主要是作為書房使用。
孫祺的電腦、樂器、一些書籍和劇本都放在這裡。
還是繼續研究歌曲吧。
神仙姐姐想要一首動漫主題曲。
既然已經答應了她,無論如何也得寫出一首像樣的作品。
就算不為劉一非,光是詞曲作者兼製作人能拿到百分之二十的分成,也值得認真做。
不拿白不拿嘛。
他沒有在日本發行歌曲的能力和人脈,這種借助他人資源賺外國錢的機會太難得了。
關於動漫主題曲,他聽過的不多。
孫祺工作後對動漫就不感興趣了。
動畫電影還能看看,但追劇式的動漫,實在沒時間。
有那時間,打遊戲不香嗎?
所以他印象深刻的也就幾部,而且都是特彆出名的。
其中就包括——也僅限於——《火影忍者》《死神》《海賊王》這三部。
不說動漫本身如何,單說主題曲的話,
他認為最好聽的是《火影忍者疾風傳》的主題曲《青鳥》。
因為隻有《火影忍者》他是完整追完的,其他兩部都沒看完。
《青鳥》原唱是日本的生物股長組合,是《火影忍者疾風傳》的片頭曲,2008年發行。
這首歌節奏明快,開頭旋律充滿力量,整體風格積極向上。
生物股長的演唱完美詮釋了歌曲突破束縛、追尋自由的主題。
孫祺一直很喜歡這首歌。
後來隨著網絡信息發達,他才知道這首歌背後還有不小的爭議——涉嫌抄襲。
起初他不在意,畢竟音樂創作中相互借鑒很常見。
有句話說得好:中島美雪養活了一代港台音樂人。
但這次情況相反,是彆人抄我們的。
這種反轉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查證後他發現,《火影忍者》主題曲《青鳥》確實抄襲了許巍1997年專輯《在彆處》中的同名歌曲。
當時評論區吵得不可開交,作為吃瓜群眾的他特意聽了許巍的原版。
聽完後他徹底震驚了——這都不算抄襲,那什麼才算?
節奏、旋律,甚至主要樂器都一模一樣。
還有人強辯:
“現代流行樂的旋律早就被開發完了,都是借鑒古典音樂。
兩首歌都借鑒了貝多芬《悲愴奏鳴曲》第三樂章,不算抄襲。”
還有人辯解:“國際上認定抄襲的標準之一是必須接觸過原作。
兩首歌相隔十年,根本不可能接觸。”——難道不知道互聯網的存在嗎?
更荒唐的是有人說:“歌詞完全不同,不能算抄襲。”——中文和日文的歌詞怎麼可能一樣?
孫祺覺得這些說法太可笑了。
如果時間順序反過來,是許巍抄襲的話,早就被罵得狗血淋頭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到了2023年,還有人盲目崇拜外國文化。
當然,有些方麵他們確實做得不錯,比如那些無私奉獻的日本老師,確實豐富了網友的業餘生活。
可以欣賞,但不能無腦吹捧。
所以孫祺決定,既然有機會,就讓這首歌不再有爭議。
乾脆直接抄過來好了。
“叮咚”“叮咚”
孫祺一邊彈吉他回憶曲調,一邊根據旋律寫下簡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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