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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劉一非喝了些酒,此刻微醺,麵色紅潤,眼神中帶著幾分,她瞥了孫祺一眼,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故意警告道:“不許打壞主意。”
“冤枉,這明明是導演和演員正經討論劇本的情節,怎麼到你這就成了壞心思?”孫祺笑著打開房門,劉一非稍作猶豫,還是跟了進去。
她算是徹底看透了自家男友,嘴上能說會道,真到了關鍵時刻,還說不定誰先撐不住呢。
說起來,她如今正值二十歲,雖然從小被媽媽照顧得很好,但時代畢竟不同了,各種信息鋪天蓋地,加上她在國外生活過一段時間,這方麵該知道的早就知道了,隻是還沒真正經曆過而已。
平時的害羞不過是少女的矜持,並非真的抗拒。
可這種事情,哪有女孩子主動的道理。
算起來,和哥哥確定戀愛關係已經幾個月了。
兩人雖然見麵不多,但私下獨處的機會不少,親密接觸也有過,最多也隻是親吻和擁抱。
有時候,她看著自家哥哥就來氣——怎麼連更進一步的動作都不敢做?人家都說,按摩對發育有幫助的……
走進房間,劉一非簡單看了眼四周。
屋子不大,一間臥室連著半個小廳,中間用屏風隔開。
小廳外有個陽台,地板上鋪著一種說不清材質的編織地毯,不像羊毛,倒像是當地某種特殊植物做的,踩上去不軟不硬,很舒服。
家具多是藤編的,透著古樸的韻味。
廳裡有一張竹製書桌,陽台邊放著一套茶具,旁邊還有一張貴妃榻。
“,好累呀。”
劉一非隨手脫下外套,隻穿著貼身背心,直接走向貴妃榻坐下,輕輕扭動身子,調整到最舒服的姿勢。
躺了一會兒覺得不夠,又起身自己脫掉襪子。
下午跟著孫祺在山上玩了一下午,現在才覺得腳底酸痛。
她輕輕揉著腳趾,一邊揉一邊偷偷瞄了眼哥哥。
孫祺喉結動了動,下意識咽了口唾沫,迅速把目光移開,故作鎮定地說:“咳,渴了吧?我這兒沒有咖啡,給你泡杯茶吧,順便醒醒酒。”
他不能再這樣不動了——再看下去,怕是控製不住自己了。
自家女友真是個小妖精。
那優美的鎖骨線條,若隱若現的起伏,更要命的是腳上塗的粉色指甲油,在暖黃燈光下格外顯眼,讓他渾身發熱。
哼,膽小鬼!
“哥哥!”
“嗯?”
“你過來一下。”
“怎麼了?”
“過來嘛。”
“哦。”
孫祺端著剛泡好的茶走了過去。
劉一非半躺在貴妃榻上,雙手高高舉起,想讓他抱她起來。
孫祺沒多想,彎腰就要去抱她。
誰知,劉一非突然調皮地揚起嘴角,一隻手迅速摟住孫祺的脖子不讓他躲開,另一隻剛碰過腳丫的手捂住了他的鼻子。
“嘿,香不香?”
“我去……”
孫祺一手端著茶杯,生怕熱水灑出來燙到她,另一隻手還得扶住她的身體,根本躲不開,實實在在地被她這麼一弄。
看到他寧願自己吃虧也不讓她受傷,劉一非心裡一暖,從跪坐的位置直接站起來,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孫祺也熱情回應,一隻手輕撫她纖細的腰,另一隻端著茶杯的手則往旁邊的茶台摸索,好不容易碰到邊緣準備放下杯子,卻因身體失去平衡,杯子還是掉了下去。
此刻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隻想騰出這隻手。
劉一非在他懷裡越陷越深,腰部一用力,雙腿便纏上了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孫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帶得後退幾步,餘光掃了下周圍,順勢跌坐在床上。
兩人鼻尖不斷相觸,在短暫的停頓中交換著呼吸。
她眼中泛著水光,借著酒意和之前對他不夠主動的那點不滿,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再次低頭,輕輕咬住他的唇,手指引導著他向上探索……
陽台外的茶台上,一隻孤零零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浸濕了地毯,留下一片深色痕跡。
“呼……呼……”
一番親密之後,兩人氣喘籲籲地並排躺著。
孫祺舔了舔微腫的嘴唇,嘗到一絲鹹味,笑著轉頭看向身邊的女友。
劉一非這時回過神來,看到他唇上的血痕,腦海裡浮現出剛才的畫麵,羞得輕輕哼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裝起了鴕鳥。
“彆看我嘛。”
話音剛落,她突然“哎呀”一聲摸著額頭坐起來——原來被什麼東西硌到了。
掀開枕頭一看,是一本厚厚的影視類英文詞典。
她隨手翻了幾頁,發現前麵還有孫祺寫的筆記,不禁好奇地問:
“怎麼在看這個?”
孫祺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作為重生的人還得啃這個,確實有點丟人。
“拍完這部戲要去參加一個導演交流會,算是進修吧,總不能專門帶翻譯,隻好臨時補補課。”
劉一非眼睛一亮,語氣興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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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教你。”
孫祺一時沒反應過來:
“教什麼?”
“我來教你外語。”
“你教我學外語?”孫祺笑著指著她,又指了指自己。
“對呀,我教你,不行嗎?”
“行,當然行。”孫祺連連點頭,笑容中帶著幾分意味,“我就想跟你學外語。”
接下來的幾天,在孫祺的勸說下,劉一非半推半就地留了下來。
理由很充分——她要教哥哥學外語。
她原本就沒有其他安排,這次是特意來探望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