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祖,族長......黃龍怔然。未料這令外界爭奪的混元聖位,竟被眾人拱手相讓。
林楠頷首:既如此,此番量劫便由你應劫。言罷撕裂虛空,直往東海傲來國花果山而去。此時距靈明石猴出世尚有百年。
瞬息間,林楠已淩空而立。但見花果山上空,一道磅礴靈氣如天柱垂落,直貫山頂奇石。石中傳出微弱心跳,聖目觀之,可見金光隱現的石猴胚胎。
且助你一臂之力,免墮佛門傀儡。林楠袖袍輕拂,十萬裡靈氣如潮奔湧,化作靈雨滌蕩奇石。事了拂衣去,徑往西方靈山。
花果山上空那道巨大的靈氣漩渦依舊盤旋不去,如同一輪懸於天際的磨盤,源源不斷的靈氣持續衝刷著山頂那塊頑石。
與此同時,西方靈山。
群山巍峨,蒼翠如碧玉鋪展大地。正在婆娑界為眾佛陀講經的準提與接引忽然停下,輕歎一聲。殿內諸佛皆露疑惑之色。
觀音察覺異樣,合掌問道:“阿彌陀佛,二位佛母因何歎息?”
“有賢者將至。”準提苦笑答道。
話音剛落,一道譏誚之聲驟然響徹大雄寶殿:“嗬嗬,準提道友修為精進啊,竟能察覺本祖行蹤。”
虛空裂開縫隙,林楠緩步而出。
“放肆!何方狂徒,敢對聖人不敬!”一名體態豐腴的佛陀怒目嗬斥。林楠言語中的嘲弄之意昭然若揭,加之其氣息深不可測,這準聖初期的彌勒當即發難:“今日若不交代清楚,我佛門定不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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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殿佛陀皆怒視林楠,唯觀音瞳孔驟縮——她認出了來人。
蓮台上的接引聞言心驚肉跳,急忙喝止:“休得無禮!此乃祖龍前輩,混元聖人,超脫量劫。爾等速速賠罪,前輩寬宏,必不計較無知之過。”他唯恐林楠一怒之下夷平靈山。
眾佛陀聞言駭然。他們身為佛教嫡傳,深知聖人威能。彌勒頓時麵如土色,冷汗涔涔——方才的冒犯,縱有九命亦難抵罪。
第105章憋屈的西方二聖)
“祖龍前輩,貧僧久居靈山婆娑界,未曾聽聞尊駕名號。”
彌勒合掌行禮,語氣恭敬。
準提見狀,順勢接過話頭:“正是如此,門下不識尊顏,方才失禮。”
林楠目光掠過彌勒,法眼觀照間已洞悉其未來佛果。轉而凝視準提接引,嗤笑道:“二位道友倒是栽培了個好苗子,未滿兩元會便臻至準聖境,連靈山的多寶如來都略遜半分。”
“道友過譽了。”接引撚動念珠,笑意不減。
“看來多寶如來即便皈依佛門,終究不及親傳得寵。”林楠意味深長地撫掌。
靈山佛國雖統稱佛教,內裡卻有雲泥之彆。大雷音寺與婆娑界等無量佛國涇渭分明——多寶、懼留孫等東方來客,不過暫居靈山的外門佛陀;真正的佛門嫡係,皆在十方三世無量佛光界中修行。
所謂十方,涵蓋天地四維;三世,貫通過去現在未來。那些東方叛教者雖冠以“現在佛”之名,實為客卿之流。反倒是藥師、彌勒等聖者親傳,方為佛門真傳。
“龍族氣運綿長,英才輩出,道友何必自謙?”準提麵上含笑,袖中拳頭卻已捏得發白。婆娑界乃聖人淨土,竟被對方悄無聲息闖入,這份修為令他暗自心驚。
林楠忽的向前踏出一步,瞬息逼至二聖麵前:“此番量劫,龍族必入。”
“道友莫要欺人太甚!”準提終於勃然變色。
“此番量劫乃道祖賜予西方的機緣,昔日封神量劫時,太上等道友已允諾化解西方因果,亦認可此事。”
西遊量劫的根源,一為天道彌補龍漢量劫時羅睺毀壞西方靈脈之過,二因封神量劫中太上、元始與西方結下因果,致使東方玄門難以抗衡佛教。
在準提與接引的謀劃下,西遊量劫應運而生。
“罷了。”
“貧道卻不以為然。玄門雖不插手此事,但本座身為人族聖師,爾等欲將佛法傳入人族,可曾問過本座之意?”
林楠神色淡漠,目光掃向麵色陰沉的準提與接引。
二人聞言,神情驟變,心中怒意更甚。
此舉無異於林楠斷絕西遊量劫之利,佛法東傳將永無可能。更令他們憤懣的是,除讓出利益外,西方彆無他法化解此因果。
接引沉吟片刻,緩緩道:“此次量劫,道友所求為何?”
見接引竟能隱忍至此,林楠暗自冷笑,直言道:“功德!佛法東傳之功德,龍族須占五成!”
“祖龍!豈不聞貪心不足,反受其害?”
準提麵色鐵青,冷聲斥道。
張口便要五成功德,無異於明搶!且當著兩位佛教聖人之麵,準提豈能不怒?
林楠不以為意,笑望接引:“爾等不妨斟酌,反正那石猴尚有數十年方出世,本座等得起。”
話音剛落,接引咬牙應道:“好!吾答應你。”
“然祖龍道友不得阻撓佛法東傳,八十一難中,爾等僅可取四十難。”
得償所願,林楠頷首:“可。”
“既如此,貧道告辭。”
言罷,林楠撕裂虛空,徑往東海而去。
待其離去,準提怒道:“師兄,為何將功德分予龍族!”
接引歎道:“他乃人族聖師,若不予功德,佛法東傳絕無可能。若他令人王下令,吾等於東土的佛門根基,恐將儘毀。”
聞此,準提愈發鬱憤,哀歎道:“吾佛教欲興,真如烈火取炭,薄冰行路啊……”
如今佛教已淪為林楠掌中之物,任他擺布。
誰讓龍族是人族圖騰,而林楠又是人族聖師呢?所幸隻是損耗些許功德,並無大礙。
林楠僅取走半數功德,接引這才稍感寬慰。
此次佛法東傳本為弘揚佛門,壯大佛教氣運。
然而表麵的繁榮背後,實則如空中樓閣般虛幻。
第106章意外尋得地球蹤跡
達成目的後,林楠徑直返回東海龍宮。
西遊量劫的功德,加上從分身天道處凝聚的鴻蒙紫氣,若善加利用,足以助族人證道成聖。
但在此之前,他尚需完成一事——尋找其餘幾位龍子。
當年證道混元時,林楠曾試圖推演。
奈何巫妖大戰期間天機混沌,縱使身為混元強者亦無能為力。
巫妖量劫結束後,天道對他壓製更甚,連推演龍子下落都成奢望。
隨後為謀取天道本源,林楠與揚眉等人掀起封神量劫。
此劫過後天道退避,鴻鈞獲益匪淺,遂對林楠作出讓步。
直至近年,林楠方隱約感知到剩餘龍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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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使龍族再現聖人,需同時滿足三要素:海量天道功德、鴻蒙紫氣,以及鼎盛的龍族氣運。
現今龍族氣運已達七級巔峰,距八級僅一步之遙。
唯有集齊祖龍九子,方有望突破八級氣運門檻。
經年搜尋,現僅尋得六位龍子,尚缺其三。
念及此,林楠當即施展推演之術。
刹那間周遭時空儘歸虛無,如萬花筒般急速輪轉。
隨著景象變幻加速,連時間都為之凝滯。
璀璨神光自他體內迸發,直貫洪荒天道核心。
此刻林楠正逆溯時間長河,向源頭追尋。
不同於鴻鈞,失去天道加持的他,想尋得龍子蹤跡難如登天。
即便身為混元十重天的至強者,麵對半步超脫的洪荒大界,亦僅能自保。
加之祖龍隕落時身化天道真靈,龍族背負滔天業力日漸衰微。
歲月長河的衝刷,令那些時間碎片逐漸消逝。
尋常手段難以尋覓,林楠隻得溯流而上,追尋時間長河的源頭。
一道金色長河在他身側浮現,由虛化實。
這正是洪荒天道的時間長河,承載萬物生靈的命運軌跡。
縱使時空長河,亦不及它的萬分之一浩瀚。
金色浪花翻湧,試圖掙脫束縛。
刹那間,長河金光暴漲,浩瀚偉力傾瀉而下,將躁動的浪花儘數。
浪花中映現出一幕幕景象:巫妖血戰、封神殺劫、混沌魔神肆虐洪荒……
林楠眸光一凝,抬手施展龍族望氣術。
璀璨神光沒入長河,穿梭於層層浪濤,最終停駐在一朵拇指大小的浪花上。
這朵微末浪花,在浩瀚長河中渺若塵埃。
竟在此處。
林楠凝視浪花,麵露訝色。
其中顯現三幅圖景:
其一,極北冰原風雪肆虐,刺骨寒風似要破畫而出;
其二,星空璀璨卻陌生,似曾相識又恍如隔世;
其三,萬龍朝拜之地,祭壇上赫然矗立著林楠的雕像。
此地靈氣稀薄,仙神之力蕩然無存。
洪荒天道的規則,在此竟微弱至極。
第一幅確是北極冰原,後兩處卻透著古怪。林楠眉頭微蹙,雖存天道痕跡,卻稀薄異常。
按常理,洪荒疆域內,無論地府幽冥還是三十三重天,皆受天道規則統禦。
莫非……是小千世界?
洪荒廣袤無垠,僅東海便橫亙億萬裡。這個念頭在林楠心中悄然浮現。
洪荒世界由四海四州構成,北極冰原、東極荒原、極西沙漠以及南極虛無海環繞其外。此外,還有無數小千世界依附於洪荒運轉。
這些小千世界源自盤古開天時斬滅的三千混沌魔神,其屍骸演化而成。部分融入洪荒三界,如三十三天;另一些則散落混沌,雖與洪荒仍有聯係,卻已超出天道掌控範圍。
林楠將龍族太子的消息告知四海龍王,命其率眾前往北極冰原探查。北極冰原位於北海儘頭,常年被狂暴的地水風火籠罩。敖廣帶領龍族修士深入冰原,最終尋得狴犴。
隨後,林楠釋放神識,借洪荒天道之力覆蓋三界。紫霄宮中的鴻鈞察覺此舉,推演後知其為尋龍族太子,便未加乾涉。這道無形之力掠過洪荒,唯有天道聖人有所感應。
次日,林楠於地仙界外的星空中發現一方小世界,其氣息與先前所見畫麵相似。借助天道之力,他的神識降臨此界。當璀璨星河映入眼簾時,林楠愕然:這裡竟是地球!
第107章混沌外的小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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